“怎么又是這個喜歡?”秦意晚感覺這個詞出現在自己生活的頻率越來越高:“我不懂什么是喜歡,但是我懂得知恩圖報,徐家幫了我你那么多,幫我解決了這場官司,即便是有所圖,那也是能夠接受的。”
“而且我看得出來小溪她是真心實意對我好,沒有你說的那么功利。”
就像是她一開始……不也是圖司家的權勢和賺徐家的錢嗎?
這只是一個契機罷了。
沒有這個契機,她在京城遠遠走不到今天……又怎么會有機會在京城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成立玄學公司?
聞言,司遇瞇了瞇眼,仿佛看出了什么:“所以……你早就看出來他們兄妹倆的操作了?既然你早就看出來了,為什么還要接受他們家的好意?難道你不知道人情都是越欠越多的嗎?”
“萬一到時候你想抽身抽不出來怎么辦?萬一到時候你欠的人情多到還不起又該怎么辦?這些問題你都想過嗎?”
豪門世家里,人情債不是那么好還的。
這里的人最是功利,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單純!
她被人蒙蔽了雙眼而不自知。
“我會視情況而定。”秦意晚捏緊了自己的裙擺,聲音微沉:“不用你來操心。”
再多的人情債,她自己會還,不會拖欠。
聞言,司遇深知自己說再多也沒用:“好,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會管了!到時候你就算是來求我,我也不會管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怒氣沖沖的上樓去了,獨留下秦意晚一人在客廳里。
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他們本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不應該牽扯太多。
她遲早有一天會離開的。
現在官司得到解決,至少天衍玄學公司的名譽是保住了,剩下的……就只剩下秦家了,秦霜霜害死了她的丹吉洛,她不能看著她逍遙自在!
……
與此同時,秦家別墅,樓上書房。
林琳接到律師的敗訴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崇海,他手里的煙蒂瞬間掉落,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你說什么?敗訴了?”
“對啊,剛剛陳健的律師打來的,說是敗訴了,一審判決結果讓我們賠償兩千萬給秦意晚,另外還要賠償秦意晚的名譽損失五百萬,陳健說賠償款雙方各一半,讓我們只要出一千萬就好了。”
一千萬?
秦崇海明顯是很不服氣:“這種明顯就能夠贏的官司,居然被他給搞輸了!結果他輸了官司,還讓我們出一千萬的賠償款?這是什么道理?!”
“崇海,我看還是算了吧!”林琳也不愿意跟女兒鬧得那么僵,畢竟是她親生的,多少有點情分在里面:“你別跟她慪氣了,這孩子是天煞災星,我們拗不過他們啊!”
更何況,現在秦家的生意也不好做,缺訂單。
他還跟司家鬧得這么僵,錢沒得到,這門親事所帶來的姻親關系也沒從中獲利,基本上跟賠本買賣沒什么兩樣!
何苦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