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莫名的帶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反正聽在秦意晚的耳朵里,就不怎么舒服,只是看他喝酒的份上沒有計較:“我再不出來,法院開庭的時候,誰去啊?”
“原來你是為這件事情出來的。”司遇的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逝,卻被剩余的冰冷所覆蓋,聲音也是不冷不熱的:“不過抱歉,我不能再為你無條件的提供律師了,那筆高達一億的賠償金,驚動了我爺爺。”
“我爺爺說,你既然要獨立自主,那么所有的問題和苦難,你都要自己扛著!”
爺爺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了一點,但確實也是實話。
獨立自主,就意味著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能靠別人。
一旦依靠了別人,那還是她想要的獨立自主嗎?
至少那個狀態,距離她想要的獨立挺遠的。
所以這條路并不好走。
當初他向她妥協了,可爺爺并沒有向她妥協,反而更加強勢了,他反而成了不上不下兩頭難的中間人。
他也很難做人的。
聞言,秦意晚想要搶他手里酒杯的動作驀然頓住:“發生什么事了?司爺爺怎么突然間向你施壓?”
好歹她也跟他們爺孫倆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對于司老爺子的脾氣,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
司老爺子不輕易發怒,除非是發生什么事了,才導致他的態度突然轉變。
“司氏連續丟了好幾個訂單,我爺爺已經把你視為不祥之兆。”司遇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也是他因此借酒消愁的來源:“加上你堅持獨立自主,財產分割,所以他覺得這件事你應該自己扛。”
“司氏以及司家的資金全都不能動,就連律師,他都讓你自己去找。”
其實從長遠來看,他覺得這樣做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為她保駕護航的過程中,難免會讓她喪失了獨立性。
只是他作為她的老公,深感無奈。
一種什么都不能為她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自己面對困難的無奈。
誰不想為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
可現實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
他也不是離了司氏就轉不了的,他也有自己的人脈圈子,可是司老爺子的那句【一個一無所有、毫無利用價值的你,還會被她所看上和珍惜嗎?】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里。
成為了他忘不掉的夢魘。
秦意晚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怪他,畢竟事情是因她而起的,他愿意為她提供幫助,只是情分,并不是義務。
他說的對,歸根到底,這是她的官司,不是他司遇的官司。
她自己的問題,當然要她自己去解決。
只是這一次她所要面對的一億賠償金,著實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她就算是把她所有賺來的錢全部湊在一起,那也達不到一億啊!
司遇見她沉默不語,才終于抬起了頭,問道:“你不怪我嗎?”
“這是我自己引起的問題,本來就應該我自己去解決,所以我為什么要怪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