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膽熱烈的示愛,真的當他看不出來?
“好,我會讓他們改的。”秦意晚也覺得這個名字起得有一點怪怪的。
這個名字起得意境很好,但是四個字,用在公司的名字上太長,不太容易讓人記住。
連她自己念起來都覺得有點拗口。
雖然兩人之間發生了一點小爭端,但是在司遇的一再退讓之下,還是同意了這份合作協議,但是這個出資比例,讓他有點不太贊同:“還有這個出資比例,留給你的那份太低了,需要修改。”
“你想想看,你的出資比例這么低,以后遇上你不想接的單子,哪怕是你再怎么信任他們,萬一他們逼著你去接你不想接單子怎么辦?你會因此而失去屬于自己的話語權。”
會嗎?
這些方面,都是秦意晚不曾去想過的東西,但是司遇卻幫她把所有的問題全都指出來了。
“還有,你應該防備的人,應該是你的這些所謂的朋友,而不是我。”司遇真的覺得心寒,她防備他防備得太緊了:“你要是把防備我的這些心思全都用在防備他們身上就好了。”
那樣的話,他就不會時時刻刻替她覺得擔心了。
起碼她自己能夠看透一個人的好壞。
秦意晚乖乖的收下他的訓誡,然后問他:“那關于財產分割……”
“我不會讓步的。”司遇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讓了這一步,他們之間真的就可能沒有以后了,所以他現在寧愿冒著被秦意晚責備的風險,也不愿意退讓一步。
就像是爺爺說的那樣……萬一秦意晚因此而離開司家,怎么辦?
何況她是真的有離開司家的想法。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讓她離開!
既然他不愿意,秦意晚也無奈,但眼前的訂單量暴漲,實在不是跟他鬧別扭的時候,只能按耐著頭皮同意了。
畢竟他現在愿意讓徐九平投資玄學公司,已經是一再退讓的結果了,要是再逼下去,就不是他崩潰,光是她的那些訂單量,就足夠讓她崩潰了!
到最后受苦受累的還是她自己。
于是,秦意晚第二天就將司遇提出來的這些問題全部都反饋給徐九平他們了。
徐九平在跟司遇和秦意晚雙重看管下,按照司遇的要求,重新擬了一份新的協議給她。
在雙方律師代表的見證下,秦意晚和司遇還有所有投資人,簽訂了合作協議。
并且改名——天衍玄學公司,正式成立。
公司成立之后,司遇派了自己的人幫她解決所有瑣碎事,并且還要在旁邊盯梢。
就在秦意晚為新公司成立而挑選單子的時候,陳健終于又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里,他的聲音深沉而痛苦:“秦小姐,我想清楚了,我要改變我們陳家的命運!我要陳家的短命命運從我這一代開始,就此改變!”
最重要的是,命運是世世代代的,不僅僅影響的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子孫后代!
他只能舍小義保大義!
“陳先生,你想清楚了嗎?”秦意晚怕他只是一時沖動之下的結果,再度詢問:“你要用你們家老爺子的命去換命運的改變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