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任家主都是活不過四十歲就離世了,導致陳家培養下一代繼承人的時候,拼了命的想要繼承人多學一點東西。
別人小孩子十歲才學的東西,他們家五歲就必須要學會。
別人小孩子十六歲情竇初開,他們家十六歲必須洞房結婚。
就是為了在他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自己家的孩子能成大器,早一點繼任家主,等到他們駕鶴西去的時候,也不至于被別的家族打得那么慘。
但這么做的后果就是結婚過早,且生育出來的孩子也大多夭折。
少部分不夭折的孩子,有三分之一是不正常的精神病,還有三分之一是有各種貧血癥或者基因遺傳病!
而到這一代陳家家主陳健,他不想被裹挾著過日子,只能通過求玄學的方式來求得自己的未來安生。
秦意晚看完資料以后,只覺得奇怪:“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家遷居到京城以后發生的嗎?”
“是的。”徐九平為她解惑:“我聽陳健講起過,他們家是從九十年代末遷居到京城的,到京城之后,生意蒸蒸日上,但是身體狀況卻每況愈下,找了各種名醫和中醫,全都沒有用,說是治標不治本。”
聞言,秦意晚的心底大概是有個底了:“那能不能帶我見見這位陳先生?我想跟他談談,好多了解一些真實的情況,這樣我才能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沒問題,我幫你去安排。”
徐九平的辦事效率很高,上午說幫她安排,下午就替她把人給帶來了。
或許是怕海城的事情再度上演一遍,所以秦意晚把見面安排在司家。
可能是基因遺傳的問題,陳健本人的五官長得很秀氣,但是身高明顯偏矮,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
他還穿著增高鞋,看起來一米七出頭的樣子,跟秦意晚差不多高。
秦意晚幾乎跟他平視:“你好,陳先生,很冒昧的打擾您了。”
一開始,她還不會說這些客套話。
可能是跟司遇時間呆久了,讓她也對這些客套話手到擒來,這些話作用不大,但至少不會冷場了。
“秦小姐哪里的話,應該是我冒昧打擾了您才對。”陳健跟她打完招呼之后,就在花園里的小茶幾桌上坐下。
花園里的茶幾桌沒有客廳里的桌子大,但也有餐桌一般的大小,擺放著四個椅子,不同的角度,卻別有一番景象。
京城的冬天,周邊的樹上是光禿禿的,但是司家的花園更像是溫室一樣的存在,大號的櫥窗玻璃將花園的景色緊緊籠罩住,讓里面的鮮花順利的絢爛綻放。
陳健看著眼前的花園美景,光是那塊櫥窗玻璃定制價格就價值幾十萬美金了,這個秦意晚……
到底是來跟他炫富的,還是來給他解決問題的?
秦意晚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性子直,就開門見山的問了:“陳先生,今天我讓您過來,主要是想問一下資料上的幾個疑點。”
“您請說。”
他洗耳恭聽。
秦意晚見他這么坦誠,就很直率的說了:“請問,你們陳家的祖宅是在什么地方?”
祖宅?
好端端的提起祖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