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似乎沒什么道理,但是法律條文一直都是這樣規定的。
也就是說,不管這個公司一開始以誰的名義創立的,只要是在婚后創立,且出資人是司遇,那么不管秦意晚如何辛苦,這公司在法律意義上,有一半都是司遇的。
甚至于,操作得當的話,整個公司都可以是司遇的。
聞言,秦意晚閉了閉眼,有些無力地問:“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明明昨天她還答應他答應得好好的,說要接受他的投資,不跟徐九平開公司,可是代價卻是剪不斷理還亂。
她拼命的想要讓自己保持獨立,可是為什么,就是這么難做到?
只要開了公司,公司就是有他的一半……這會讓她有一種,即便自己是幕后老板,卻還是為他司遇、為他們司家打工的錯覺。
即便她拼命的告訴自己,這個公司她自己也有一半的,主要負責人是她,但一想到將來做財產分割的時候,要央求他、懇求他,她就無法接受。
為什么女人想做好自己的事業這么難?
感覺處處都受到限制。
“這個,我可以幫你問問財產分割方面的專家,但是我覺得只能治標不治本。”徐九平縱然心疼,卻還是說了實話:“具體的方面,我覺得你最好就這件事好好地跟司三爺談一談,看看能不能爭取達成意見統一。”
如果達成意見統一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么她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這是法律決定的。
不是他所能決定的。
“好了哥,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你看看你讓秦姐姐難過得……”坐在徐九平身邊的徐九溪像是看不下去了一樣勸道:“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你打電話讓公司的律師過來,看看能不能改變。”
現在的情況,只能如此了:“好,我們吃飯。”
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各的心事,吃完了這一頓的午餐。
吃完飯后,徐九平的律師已經趕到了,三個人坐在餐廳里聊了好一會兒,時間長到連桌子上的茶水都換了好幾壺。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秦意晚才離開餐廳,徐九平被妹妹拉著,他就沒好意思送她:“我說你干什么呀!今天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還不讓他送秦意晚。
“哥,你想送她,以后有的是機會送,不差這一會兒。”徐九溪如是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我總感覺秦姐姐跟司三爺不是看起來的那么幸福。”
來自一個女人的直覺。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錯不了。
聞言,徐九平略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想啊,有誰家夫妻兩個人合開公司,老婆想著繞開老公,還試圖隱瞞他,甚至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財產分割的打算?”
如果他能管這種夫妻關系,當成是正常的夫妻關系,那她也無話可說。
徐九平眨了眨眼,還沒有意會過來她的意思:“或許……未雨綢繆?”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