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司遇的妻子,他不允許別的男人奪走她!
秦意晚被他的嚴肅給看得愣了一下,然后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也不希望跟他合開公司。”
她雖然不知道司遇為什么生氣,但是她跟徐九平開公司,她也覺得不太妥當。
撇開她跟司遇的關系不談,她一旦跟徐九平開了公司,那么以后她的利益勢必會跟徐九平乃至整個徐家捆綁在一起。
她就再也恢復不到這么自由的狀態了。
“看來你心里還是有點數的。”司遇聽見她這么說,心里感到很欣慰:“徐家畢竟是外人,哪里有自家人來得安全,你說是不是?”
秦意晚輕輕頜首:“那么就這么決定了,我待會兒跟師父商量一下團隊組合的事情,等商量過后我再把師父的要求寫給你。”
“好。”司遇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我也會找朋友幫你宣傳宣傳的。”
本來在京城,秦意晚的風頭就盛,現在她要開玄學公司,那些人知道了,肯定會紛紛前來下單的。
這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積攢下來的好口碑。
秦意晚趁著司遇去洗澡的間隙,她引動天衍之氣,手腕上的鈴鐺瘋狂作響,她摘下鈴鐺扔至半空中,手指結印。
一道紫色氣息閃過,夜色之中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下一秒,一個畫面憑空出現。
畫面上,成玉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放著幾本書,見到她之后,才抬起頭來問她:“小晚,這么晚找為師所謂何事啊?”
“師父,我這邊又來了好幾個大單子,但是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秦意晚直接開門見山:“所以我的一個客戶朋友建議我,在京城開一個玄學公司,你看怎么樣?”
成玉也認同這個建議:“這是好事啊!你直接讓人開公司就行了,這么晚找我,是想讓我給你一點開公司方面的建議?”
這個徒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最是清楚了。
“對,我沒開過公司,尤其還是玄學公司。”秦意晚對開公司這事,還是很保守謹慎的:“我怕這個公司會限制我的自由,而且我開公司的資金全都是司遇來解決,我怕……”
她怕,到時候她需要離開司家的時候,不是那么的好收場。
也沒有先前來的時候那么瀟灑自如了。
利益方面的鏈接,建立起來容易,但是想要做切割,是很麻煩的。
她一直矛盾糾結的點就是這個。
開公司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弊端也是很明顯的。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你怕你到時候想要離開司遇,司遇會拿這個拿捏你?不讓你走?”
成玉直接將她心里的矛盾說了出來,直擊要害:“小晚,為師問你一句,你對司遇,當真是沒有任何感情?”
他們在日常生活的相處中,秦意晚就沒有一個感動或者動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