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這個司太太也只是徒有其名,他們之間的關系也還沒到那個份兒上。
報不報備其實都一樣。
“司總,您看,連秦小姐都這么說了,您還有什么好推辭的呢?”孟絨忍不住站出來插上一句,將司遇架得很高。
逼得司遇不得不應下她的請求。
男人深深地看了秦意晚一眼,瞧見她依舊沒有什么反應之后,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他給掩去:“好,那我去去就來,你要是想先回去就先回去,不用等我一起回京城了。”
換言之,她想要吃過飯就回京城的話,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回去了。
再也不用等他一起了。
“哦。”秦意晚見狀,只是覺得怪怪的,瞧見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她連忙問:“那你點了那么多的菜怎么辦啊?我一個人吃不完的。”
聞言,司遇的腳步一頓:“你自己吃也好,叫朋友來陪你也好,反正我已經付過錢了,這些菜本來就是點給你的,隨你處置。”
不用問他。
就像是她給人的感覺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永遠都是那么神秘。
說完,他就徑直離開了這里,留下秦意晚一個人獨自在餐廳。
秦意晚看著眼前的這一桌子菜陷入了苦惱,但仍舊是拿起手里的叉子,努力的將這些食物給消化掉。
明明之前說好的要一起吃午飯的,結果他說走就走。
真的有那么忙嗎?
秦意晚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吃飯吃了一半,徐九平就已經打電話過來了,直接問她:“秦小姐,海城沈家命案已經告一段落了,您考慮今天回京城嗎?”
“我是打算下午回的。”秦意晚的嗓音不咸不淡:“怎么了?”
徐九平微微一笑:“哦是這樣,是我妹妹自從上次在餐廳見過你之后,這幾天就吵著非要見你不可,您看您今天要是有時間,可以來徐家陪陪她嗎?”
“這……”秦意晚顯然有些猶豫。
說實話,她感覺自己去徐家的頻率已經很高了,之前都是因為先前的合作關系,她想把售后服務做好所以才跟徐九平有了一些往來。
結果現在,徐九溪想要見她,想要她陪陪她,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徐九平瞧見她猶豫,乘勝追擊:“秦小姐,真的就只是陪陪我妹妹而已,你也知道,我妹妹自從昏迷之后,就沒什么朋友了,難得她還有想要見的人,我不想讓她失望。”
“秦小姐如果愿意的話,那么我可以多給你一筆傭金,我身邊還有不少朋友想要跟您合作,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他朝著秦意晚拋出了橄欖枝。
秦意晚別的不想要,多做幾單生意倒是說到她的心坎兒里去了,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好,既然這樣,那下午我們一起回京城吧。”
“好的秦小姐,我馬上就讓人訂機票,到時候我們海城機場不見不散。”
秦意晚掛了電話,總覺得心里有哪里怪怪的,可是她就是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而另一邊。
司遇跟著孟絨離開以后,孟絨帶著他去恒隆廣場買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換上,畢竟他身上有很濃的黑咖啡味道。
不換衣服很難談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