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感動。
“既然覺得我好,那你是不是得給我一點信任?”司遇的眸光湛湛地盯著她,溫柔又包容:“別老是把我往外推。”
秦意晚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聽到不遠處有一道清透的嗓音響起——
“阿遇!”
聽到這個聲音的二人,紛紛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司遇,面色很是僵硬:“孟助理?你怎么在這里?”
“我約了衛副總在這里吃飯,你不是讓我來海城跟衛副總談新項目嗎?”孟絨看到他也在這里,精致姣好的面容上閃過幾分驚喜,語調也很激動:“你怎么也來海城了?”
早知道他也來海城,她應該跟他一起過來的。
司遇下意識的看向秦意晚,瞧見她沒什么反應之后,才留下一句:“我在海城有點私事要辦。”
當然,他不會跟她說,他是專門跟著秦意晚來到海城的。
秦意晚的面色平靜得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更別說情緒起伏了。
“阿遇,能有什么事能專程讓秦小姐跑一趟的?”孟絨一看到秦意晚也在這里,就忍不住譏諷她:“秦小姐,不妨說出來聽聽?上一次在我們孟家游輪晚宴上,出丑還沒有出夠嗎?”
聞言,秦意晚瞇了瞇眼,總覺得她話里有話:“你是指什么?”
她的頭骨被孟絨盜走還是指其他的什么?
看來她還沒有知道頭骨已經被她偷走的事情。
孟絨悄然放下了心,輕笑道:“聽說你敲詐了我父親兩百萬?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阿遇吵架,搞得人盡皆知……其實司太太的位置你要是不想要,可以讓位給別人的。”
“那兩百萬是我的勞動所得。”秦意晚覺得沒什么不對的地方:“至于司太太的位置,我還真的不稀罕。”
她是看在司老爺子和麒麟化身的面子上才留在司家的。
麒麟化身還小,還需要很多人的照顧,她一直在想等他再長大一點,事情辦完后就離開的。
她從來就沒有貪圖過這個位置。
誰愛要誰要。
秦意晚的話,讓司遇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濃濃的失落,氛圍明顯開始變得沉悶,看得孟絨唇畔的笑意一直沒停。
“不稀罕最好了,早點退位讓賢,給有需要的人。”孟絨得意洋洋的說,儼然沒有注意到司遇捏著咖啡杯的力道到底有多緊。
他眼底寒氣逼人,就連下頜線條都透著濃濃的戾氣和寒意,直到……
嘭——的一聲響起,在干凈安靜的西餐廳里顯得十分有存在感,惹得原本用餐的人紛紛投入注目。
孟絨和秦意晚也都被他的動作給弄得嚇了一跳!
黑咖啡的味道縈繞在他的四周,深褐色的咖啡濃液打濕了他高檔襯衫的袖口,滴落在他名貴的西褲之上。
“阿遇!你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