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要從海城飛京城好幾次。
“我只是想要快點幫你解決掉眼前的問題。畢竟……”說著，徐九平頓了頓，望向他的眸光略帶深意：“若是沒有秦意晚，你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沈家這么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
尤其是當秦意晚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連他都覺得震撼了。
他只是想要給秦意晚多介紹一點生意，誰能想到會牽扯出來這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聞言，沈堯卻只是輕輕扯了扯唇：“別給我轉移話題，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秦意晚了？”
認識他這么多年，他還沒見過他為哪個女人能做到這個份兒上的。
頭一次見。
真是新鮮。
話音一落，原本就略顯沉悶的氣氛，倏地變得如死寂一般，不僅更加沉悶，還透著一股無言的沉默。
“沒有。”徐九平的聲音明顯低了好幾度，被青煙侵透過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想多了。”
似乎每個人都在問他這樣的問題。
但是秦意晚對他而言，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一個跟他比較合得來的朋友……而已。
沈堯瞇了瞇眼，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到底是我想多了，還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別說是我了，我相信但凡只要看過你怎么對待秦意晚的人都看出了你對她的不一樣！”
“還有司遇這次為什么要與我們同行？他為什么非要追到海城來？你心里當真不清楚？”
他那個時候還特地注意了一下，司遇說要一起來海城的時候，徐九平心里是敢怒不敢言的。
但是這份薄怒被他掩藏得很好，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可當時在場的除了秦意晚這個當事人以外，哪一個不是人精？
也就是徐九平，一直在進行自我欺騙。
殊不知，他的心思，早已被司遇看透。
“清楚那又怎么樣？又能夠改變什么？”徐九平出奇的平靜，平靜得聲音好似不是他自己的：“就算是好了，怎么，我就沒有追求一個人的權利？”
沈堯被他身上的那股陰郁氣息給震了一下：“沒有，只是秦意晚已經結婚了，她已經是司太太了，你這追求得有點晚吧？”
他沒看出來秦意晚對他有什么不一樣的，難不成他還指望著秦意晚為了他跟司遇離婚？
秦意晚是司老爺子請回來的，費了多大勁，即便是秦意晚想離開，司老爺子也不會允許吧？
“只要還有一線機會，就不算晚。”
感情里有先來后到，但婚姻可沒有。
沈堯見他終于承認了，忍不住嗤笑道：“哈哈！你終于承認了吧？你就是喜歡秦意晚！”
之前還一直死不承認，現在終于承認了。
秦意晚看起來面冷心善，沈堯覺得她和徐九平還是挺配的。
可惜他們兩個人相遇得太晚。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么妙不可言。
徐九平低垂著眸子，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