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瞧見她神色復雜的模樣,心里也很忐忑:“頭骨你不是一直都隨身攜帶的嗎?為什么會好端端的落到孟絨的手里?”
她跟孟絨的接觸很少的,基本上都是通過他才有所接觸。
而且這次的頭骨遺失,很莫名。
他都不知道她的頭骨是什么時候丟的。
“應該是上次的孟家游輪晚宴上被偷的。”秦意晚聽到司遇這么說,心里大概有個底了:“孟絨落水后的清醒,應該是被邪祟附身了。”
邪祟喜水忌火,游輪晚宴幾乎給它創造了最好的條件。
她超度了厲鬼,不代表邪祟不會通過其他厲鬼來控制孟絨。
哪怕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戰斗,上古異獸被收服,不代表邪祟也被收服了。
邪祟應該還在持續作惡。
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司遇沉默了片刻,才問:“那我們現在就去孟家把頭骨拿回來?”
“你覺得被人偷走的東西,對方會輕易的交出來嗎?”秦意晚緩緩開口問道:“換成是我,好不容易偷來的東西,怎么可能會輕易示眾?”
只是孟絨會把頭骨當成菩薩一樣供起來,確實有點啼笑皆非。
司遇沒想法了:“那怎么辦?頭骨你總要想辦法拿回來啊!”
何況她現在還在接著海城的單子,時刻都需要回到海城去處理工作。
時間不會等她的。
“找個孟絨不在家的時候去。”秦意晚能想到的只能這樣。
孟絨不在家,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司遇倒是想到一個辦法,“我給她安排出差。”
正好最近有個項目需要到海城去談,他可以讓她去。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秦意晚也覺得,除了出差她一時間竟然想不到可行的辦法。
畢竟,孟絨被厲鬼控制,她稍微做點什么,就很容易被看出來。
由司遇出面最合適了。
司遇當即就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陳秘書,海城有個新項目需要對接,你讓孟特助跟衛副總去跟進一下。”
“現在嗎?”陳秘書問。
“對,就是現在。”
司遇說得不容置喙,陳秘書立馬會意,掛了電話以后,直接走到孟絨的辦公桌面前,說:“孟特助,司總要你去海城跟進新項目,需要你跟衛總一起去一趟海城。”
去海城?
“為什么是我去?”孟絨不滿道,她才來幾天啊,就讓她去海城出差:“我是總裁的特別助理,不是他衛煒的助理!要出差,怎么也輪不到我呀!”
陳秘書冷靜陳述:“這是總裁的命令,你要是有疑問,請直接問總裁。”
她只是個傳話的,做不了總裁的主。
孟絨氣得當場打電話給司遇:“阿遇!你為什么安排我跟衛副總的出差?我是你的助理不是嗎?”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請你叫我司總。”司遇忍不住糾正她:“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助理啊,既然你是我的員工,就應該服從命令,服從公司的安排!”
他說話的語氣,以及說話的態度,都帶著一股不容置辯。
與平常的他有著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