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不知道，據我派人跟警方打聽到的消息，法醫說跟我爺爺厥過去的時間差不多，說是很吻合……”
沈堯真的覺得這點很怪異：“可是我發誓，我們家老爺子真的不可能殺人的！他平時連一只雞都不敢殺！怎么可能去殺人呢？”
“兩具女尸，死亡時間跟你爺爺厥過去的時間相吻合……死亡地點還是在酒店房間。”秦意晚這個時候也不敢下定論，只能問：“沈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帶去海城的那家酒店看一下現場情況？”
她人在京城，事發地點卻在海城，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她只能聽沈堯描述。
而且沈堯的描述也不是完全客觀，無法窺探到事情的真實面貌。
所以她很難下定論，更別說解決辦法了。
“這個……”沈堯幫忙聯系當然是沒問題：“我可以讓人聯系，但是秦小姐您愿意親自到海城去看看嗎？”
他雖然不是海城出生，但是外面誰都知道，沈家是在海城發家的，血脈里卻是京城血脈。
就是不知道，秦意晚愿不愿去了。
秦意晚去是可以去的，畢竟這么大的金額呢：“愿意啊，但前提是食宿來回機票費用您得幫我包了，畢竟是你們沈家請我去的。”
沒道理還要她出這個費用。
就像是工作出差一樣，誰家出差要員工自掏腰包的？
“沒問題。”沈堯求之不得呢：“只要秦小姐能幫我把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我可以再加兩百萬的定金！”
說著，他頓了頓：“但是，我沈堯把丑話說在前面，如果秦小姐不能幫我們把事情解決，那么合作取消，之前給過的定金也要全部返還，不知道秦小姐能不能接受？”
說白了，就是這次的合作，成了，秦意晚可以直接賺足一千萬！
但是如果不成，她一分錢都賺不著！
合作條款聽起來有點霸道。
秦意晚不是很能接受，臉色微冷：“那么沈先生既然這么一毛不拔，那我花出去的時間和精力怎么算？”
事情沒解決好，是不應該收錢。
但是，她花出去的時間和精力，這部分怎么算錢？
要是不成，她這就是完全的虧本買賣，只有利于沈堯，而不利于她。
看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
徐九平也覺得這個條款有點過分了，眼底透著幾分責備：“是啊阿堯，你這樣合作一點誠意都沒有啊！虧了是秦小姐的，賺的是你的，你一點風險都不愿意付出，很難讓秦小姐信服。”
別說是秦意晚了，就是他也不是很能接受。
沒有這么做生意的。
“好，那我就退一步。”沈堯見她不愿意，才改變了策略：“無論成與不成，交過的定金不用返還，但不成的話，后續收入沒了，您看這樣如何？”
“可以。”
這還差不多。
達成協議之后，雙方在合同上簽字，簽完字沈堯跟徐九平打了聲招呼：“秦小姐，具體去海城的事宜我會等人安排好之后，再通知您準確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