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想罵你,我還想揍你。”凌澈抬手撥開她耳邊的鬢發,“喬如意,誰給你的膽子給我擋子彈的?”
“還能是誰。”喬如意笑,“是愛啊。”
她的手輕輕握住他修長的手指,“凌澈,我愛你,所以站在你面前是我本能的反應。”
就連她的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動作。
是愛,讓她奮不顧身。
凌澈的眸色顫動,眼尾逐漸泛紅,反手將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里,“以后這種事不要再干了。”
他的眼淚忽然就掉到了她的被子上,暈染開來。
看見他哭,喬如意頓時就慌了,連忙抬手想去給他擦眼淚,“不哭......”
凌澈抓住她微涼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那雙通紅的眼深深看著她,“喬如意,我該拿你怎么辦。”
喬如意知道他是擔心她差點死了。
她溫柔地笑著安慰他,“我命大著呢,死不了。”
“更何況,”她看向他手腕上的佛珠,“你為我求的護身符那么多,我怎么會輕易地死。”
她瑩瑩有光的眼神落在凌澈臉上,“而且,我最大的護身符現在就在我身邊,他又霸道又強大,死神是搶不過他的。”
“喬如意。”他凝視著她,忽然喊她的名字。
“嗯?”
“你會一直堅強的,對吧。”
喬如意忽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看著他那琥珀色的瞳孔,仿佛要沉溺其中。
她點了點頭,“我會一直堅強。”
凌澈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快點好起來。”
喬如意盯著他好看的眉眼,“等我好起來,你會帶我去y國的島上度假嗎?”
“等你好起來,只要你想去,隨時都可以去。”凌澈說,“那邊的人隨時為你待命。”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喬如意皺了皺眉,“我不想在醫院住很久。”
凌澈替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丞以牧說了,過幾天檢查一切都正常的話,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你......”喬如意打量起他提起丞以牧時的表情,“沒有因為以牧給我做手術的事吃醋吧?”
凌澈擰著眉頭看她,“我有這么不講理嗎?”
喬如意老實地點頭,“你以前就是很不講理的,只要是碰到我和以牧在一起,無論是干什么你都會吃飛醋。哪怕我們只是互相路過,你都覺得我們有私情。”
“私情”這兩個字會不會用得太嚴重了一點。
凌澈的眉頭越擰越深,“我以前這么混么?”
“混的很。”喬如意憋著笑。
“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凌澈揉了揉她的頭發,“現在你跟他做什么我都不會吃醋。
“這么大方?”喬如意不信。
“因為我知道你愛的是我。”凌澈眉頭一挑,“他沾不上邊兒。”
“知道就好,我最愛你了。全世界,喬如意最愛凌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