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氣得臉都青了，但一點意見都不敢有。
她咬牙擠出笑意，“ms.cho吩咐的，我當然不敢有意見。”
“那就好。”喬如意笑，“你之前在gm好歹也是個副總監，沒有試過端茶倒水這種工作吧，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學學，學學怎么做人。”
說罷，她轉頭看向一直低著頭的關美，“你不會的可以問問關美，她很熟。”
去樣衣間的路上，小艾坐在跑車副駕有些局促。
她扎著高高的馬尾，眼神總是小心翼翼地看向喬如意又迅速收回。
喬如意打著方向盤，隨意地問，“小艾，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聽她這么問，小艾更加羞澀了，“ms.cho，被您看出來了？”
喬如意輕輕一笑，她一分鐘偷偷看過來四五次，想不發現都難。
她看向小艾，“你以后跟著我就別老叫我ms.cho，叫我如意姐吧。”
小艾有些受寵若驚，“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喬如意的車剛好停在紅綠燈路口，“你剛剛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要帶你？”
小艾搖搖頭，“不是。”
這個回答讓喬如意很意外。
小艾轉頭，滿眼真摯地說，“我是想說，如意姐，你是我的榜樣，是我學習的對象。我在剛做設計的時候，就聽過ms.cho的名字，并且很喜歡她的設計。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可以跟你在一個公司，甚至一個部門工作。”
她的雙眼很誠摯，喬如意淺淺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整個設計小組就只有你一個人喜歡我吧。”
“我不知道別人怎么看你，但我就是喜歡你。”小艾堅定地看向她，“喜歡你的為人，喜歡你的設計，喜歡你的態度。”
說完，她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我媽媽說了，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看，堅定自己的想法，自己覺得是對的，就勇往直前勇敢去做。”
她轉頭，“所以不管別人怎么說你怎么看你，我都喜歡你，我覺得你一定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女孩崇拜又堅定話，喬如意曾經在關美嘴里聽見過。
“她們說的哪樣？”喬如意轉頭問她，輕輕一笑，“小艾，我也許并沒有她們說的那么壞，但也不一定有你想象的好，所以別對我的為人抱有太大的幻想。”
她說完，開玩笑地又說了一句，“我就是一片廢墟。”
崇拜之后的反踩一腳，她看過太多了。
小艾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只是堅定地看著她，重重地點頭，“嗯！”
說話間，淺紫色的跑車到達了樣衣廠的大樓。
大門口有個穿著工作服的中年女人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