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無視溫宥齊,自顧自坐下先用餐。
溫宥齊對此并非完全不在意,只不過他并沒有其他舉動,去影響紀初棠用餐。
接下來一段時間,紀初棠都沒能夠離開這個別墅。
別墅里倒是任由她折騰,溫宥齊并不拘著她,只不過到了晚上,卻一定要抱著她入睡。
這樣的日子倒是平平靜靜的,可是紀初棠坐不住了呀。
這和原劇情相差甚遠了。
而且劇情節點的時間也接近了,她卻遲遲沒有辦法擺脫眼前困苦的處境。
躺在沙發上,看似在聚精會神的觀看電視里播放的劇情,正是甄嬛傳高潮部分,
滴血認親。
然而仔細看,卻發現,她的眼神根本沒有聚焦。
溫宥齊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隨后坐在她身邊,毫不猶豫的伸手捏住軟乎的臉頰,將頭扳過來。
隨口說了一句:“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回過神來的紀初棠毫不猶豫的拍開他的手,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隨后哀怨說道:“這劇的臺詞我都快要背會了,你什么時候放我出去啊?”
“出去?”
溫宥齊淡淡疑問了一句,可表情卻分明在說:你想都不用想。
紀初棠連忙找借口:“我都快要無聊死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關著我吧,只要你別關著我,我保證不會跑……”
才怪,走完劇情節點,我一定跑,馬不停蹄的跑。
溫宥齊沒有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冷冷淡淡開口道:
“你乖一點,我什么都給你。”除了自由。
紀初棠一聽就知道這是給她畫的大餅,她現在連自由活動都做不到,還想要什么給什么。
做什么春秋大夢,這餅她吃不了一點。
紀初棠直接推開靠近她的溫宥齊,斜睨了他一眼,隨后陰陽怪氣道:
“我連這別墅都出不去,能要什么呀?都用不上,你也別給我了唔……”
話還沒有說完,嘴便被堵住了。
溫宥齊兇狠的啃咬著她的唇,似乎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溫熱的呼吸纏綿著。
平日里那雙冷冷淡淡的眼眸仿佛揭開了偽裝,瘋狂偏執暴露無遺。
“溫唔……宥……”
所有要說的話都止于喉間,只有換氣時零星幾個字逃了出來。
最后她身體癱軟著被他圈攏在懷里,眼眶通紅,雙唇水光瀲滟。
松開后,溫宥齊將她抱在懷里,埋頭俯于她的脖頸間。
好半晌才抬頭說道:
“可以給你自由,但是你能夠給我什么呢?”
前半句話讓紀初棠喜出望外,后半句話讓她還沒有揚起來的笑臉徹底的垮下去了。
她還能夠給他什么呀?
還沒等紀初棠給出她的回答,溫宥齊又自顧自的說道:
“這樣吧,我們結婚,我便相信你的話,給你一定的自由,好嗎?”
看似是在征求紀初棠的意見,可是他看著紀初棠的表情卻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
紀初棠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
用他們人類的規矩來約束人魚?
這和用前朝的劍,斬今朝的官有什么區別?
這不是鬧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