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急眼了:“你放開我。”
陳安嘉卻是沉默著不肯松開她的手腕,眼神鋒利,目光如炬的盯著紀初棠的表情。
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
紀初棠此刻氣急敗壞了,什么證據都沒有,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因為一句話就抓著她不放。
人類果真是討厭的生物。
紀初棠煩躁的當下就想要殺人了,她還沒有變臉的時候,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聲音熟悉,但是語氣不太好,夾雜著呵斥聲:“干嘛,放開。”
紀初棠眼里煩躁一瞬間褪去,隨后轉頭看過去。
一身白大褂,帶著無框眼鏡的溫宥齊在她不遠處,朝她走過來。
陳安嘉立馬就松開了拽著紀初棠的手腕,眼里有點無措感。
這點功夫的時間,溫宥齊已經走到了跟前,急切的抓起紀初棠的手腕查看。
語氣溫和:“疼不疼。”
紀初棠就好像在外邊受了委屈的小貓咪一樣,在外是兇巴巴的刀疤,在溫宥齊面前就變成了委屈巴巴的咪咪。
被他這么一問,立馬委屈巴巴的說道:“疼,可疼了。”
溫宥齊聽著心疼的不得了,一點給她吹了吹,一邊將人抱在懷里,哄小孩似的寬慰著她。
隨后眼神凌厲的看著陳安嘉:“你剛剛想干嘛?”
陳安嘉被他質問,想要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抿了一下唇。
隨后才干巴巴說道:“對不起,我剛剛誤會了這位小姐,所以才拽著她,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
溫宥齊的眼神實在可怕,淬著寒冰。
眼看他還不想善罷甘休,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紀初棠撒嬌似的卻開口了。
“走吧,我不想在這里待著了。”
她害怕繼續待下去,兩人將救命之恩的事情說屁,立馬就阻攔了溫宥齊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溫宥齊聽她軟軟糯糯的仿佛撒嬌一樣的聲音,心立馬就軟下去了。
隨后說道:“好。”
隨后都沒有給陳安嘉一個眼神,就牽著紀初棠的手離開了。
陳安嘉在原地站了很久。
心情是說不出的復雜。
對于紀初棠所表現出的不對勁的地方,以及她自己沒影兒的那些猜測和剛剛被紀初棠一句話解圍的事情形成了沖突。
讓陳安嘉心亂如麻。
……
離開了研究所,溫宥齊一邊開車,一邊不動聲色的問她:“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
紀初棠反應很大,立馬就出聲反駁了溫宥齊的話,隨后好像意識到自己過激了,便不肯開口說話了。
像是悶著氣一樣。
溫宥齊連忙好聲好氣的安撫道:“好好好,不認識就不認識。”
然而紀初棠仍然不樂意搭理他。
他便乖乖閉嘴,一聲不吭的專心開車。
小人魚見某個人也沒有繼續說話了,心里又郁悶起來。
一邊心里罵罵咧咧,人類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全然將之前說過溫宥齊是好人的話拋諸腦后了。
小人魚自己生著悶氣的時候,還在想,人類根本就不是純粹的好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