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句句啼血。
他之前要搞時裝,死乞白賴讓他爸媽給投資了五百萬。
咳。
都賠光了。
聲勢浩大,卻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
用他姐的話說,這些錢要是換成鋼镚,都夠將他活埋了,卻偏偏投到了那個圈子里后,屁聲都沒聽到一個。
以為這個事,除了春節期間,一家三口暫時放過了他,其他時間他都不好過。
就是因為被收拾的很慘,他才被打包跟著姐姐一起出門。
不過好在這一次出門是和白葉在一起,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現在沒想到事情還能有個升級版。
“姐,你們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早就打算停了我的生活費?”秦風質問。
下一秒,秦殊的視線掃過來,秦風一秒慫,乖乖坐下。
除了血脈壓制之外,也是因為他現在是真的窮。
因為這個月的零花錢他還沒收到呢,而上個月的他已經花光了。
現在要是秦殊不管他了,他估計飛機票都湊不出來。
嘿,他就知道之前,他姐放縱他各種買買買是什么原因了。
秦風打開手機,看看自己卡上四位數一打頭的余額,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因為秦殊秦風這一波操作,倒是莫名沖散了白葉這邊的難受。
哎,師叔愿意出去走走就走走吧。
他們之間的緣分肯定不會這么淺,到時候他發動一下粉絲們,幫他找找人。
悄悄的,不驚動對方的。
幸好啊,昨天他們吃飯的時候,一起拍了一張照片。
心里有了主意,白葉也就放松下來。
不過吃完飯,秦殊就找到了白葉,直言不諱的想要將他弟弟打包交給他。
“給我?”
“對,讓他跟你身邊多鍛煉鍛煉,我也不能總在西北這邊。”秦殊笑道,“我這兩天就要回去一趟,回頭咱們一起去新省。我不在的日子,小風就交給你了。”
說著,秦殊還給白葉轉了一筆錢。
二十萬。
“這是,托兒費?”
秦殊笑得花枝亂顫的,“隨便你怎么理解吧,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他要是沒錢了,你就給他一點零花。不過,可不要給太多,也別說是我給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要秦風這小子吃點苦,歷練一下吧?”
“這個原因當然是有。不過更主要的事,我們特么辛辛苦苦賺錢,他幾個月就賠進去五百萬,不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子,讓他吃點苦,我們心里的火就沒地方撒去。”
“好,好的。”白葉看到對面怨念叢生的秦殊,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
是吧,五百萬換成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錢就算是在一線城市,都能買套房子了。
這事要是發生在他們家,估計他爹都已經抄起掃帚追著他滿村的打了。
他媽更是會一手拎著搟面杖,一手插著腰,一直站到天黑,就等他自投羅網。
腦補了這么一出場景,白葉忍不住笑了出來。
“咋的了?”秦殊納悶。
“沒事,想到一些有趣的事。”
“那行,咱們就說好了。我回家去準備一下,開始組建團隊。你幫我看孩子。”
“行。”白葉失笑。
秦殊比白葉還要行動派,轉天一早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從劉老板那邊打包了一大包的包子回家。
嗯,畢竟他們家的伙食一般般,帶回去一些給爸媽也嘗嘗。
等秦風睡飽了起來的時候,秦殊早就上了飛機了。
“哎,我姐呢?”秦風捏著鍋里溫著的包子,里里外外走一圈沒看到人。
“你姐?回家了。從今天開始,你歸我管。”白葉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想著若是秦風不聽話,就告訴他自己掌控他的零花錢。
沒想到一聽到秦殊走了,而他今后跟著白葉,秦風開心的手上包子差點橫飛出去。
“艾瑪呀,我就說今天早上沒睡醒的時候,聽見喜鵲嘎嘎叫了,果然是有好事啊!”
白葉摸出了手機,“繼續。”
“哥,別鬧。”秦風趕緊按下了白葉的手機。
別的地方姐姐啥樣他不知道,但他們東北的老姐,那是真打弟弟啊。
而且別地方都說打弟弟要趁早,這也跟他們東北沒關系。
二十多了,老姐一叉腰,弟弟依然秒慫。
像他們家,他姐要說抽他,爸媽都在旁邊立正,那是半點不插手,恨不得還在旁邊遞裝備,包括但不限于:笤帚、搟面杖、晾衣桿等一切不具有致死性的武器。
“那你快吃,我今天要出去看看。”
“好嘞,等著。”秦風快速吃了兩個包子,又盛了半碗溫涼的粥一口悶了,一抹嘴,“走!”
白葉今天要和藥園那邊簽訂合同。
前兩天他已經和研究所這邊商議好,不過那只是口頭說的,還是要落實到字面上簽訂合同。
合同已經雙方看過了,今天過去就是走一個過場。
這也不會出什么簍子,白葉就帶上了秦風一起。
秦風認認真真的把自己收拾好,不過那些大少爺一般的服飾裝備都被他放在老家了,來這邊之前,秦殊特意帶著他買了一些很平常的衣服讓他替換,說是要殺殺他身上暴發戶的氣息。
目前看來,秦風適應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