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現在是過年期間,大家本來就在春節前打理了頭發之類的。
白葉覺得自己頭發有點長,找了把剪子,準備修一修造型。
“哎,正月可不能剃頭,正月剃頭死舅舅。”
剛剛放下剪子的白葉,又將剪子抄了起來。
他那個舅舅死不死的不吃勁,不是啥好東西。
郎父郎母顯然也想起來了,沉默了片刻不再勸。
這要是詛咒,他們只能預祝白葉成功了。
下午四點多,白葉他們提前吃了晚飯。
師父師哥師姐也都是到郎家來吃飯的,吃飽喝足休息片刻,大家準備出發。
分會場比較遠,他們現在就要出發了,一般四點半就要開始排隊進入。
華先生那邊不用白葉操心,華先生帶著他的團隊統一出發。
白葉他們的車也很快就到了,黎若給他們準備了一輛大巴車,黎光和衛昭早就上去了,在車門口等著他們。
前面的位置讓給老人們,年輕人則是往后跑。
將所有人都接上之后,車子朝著外城開去。
其實也只需要四十分鐘左右,往外開從來都是不堵車的。
路上大家又開始組織唱歌,知情人頓時就將這件事按住了。
“別別,唱歌什么的,咱們選舉一兩個人就行,再不然放點電影看也是一樣的。不用全民參加。”
白葉:你點我呢吧?
好在大家對唱歌也不是很積極,讓司機師傅放了幾首歌,大家一起跟著唱。
白葉的五音不全隱藏在了群眾中。
江小年坐在最后一排,眼神憂郁地往旁邊瞥。
白安安倒是挨著他,可惜旁邊還多了一個鄒靖。
白安安就跟哥哥要了一張票,就是喊上了鄒靖。
沒辦法,那倆姑娘還在老家呢。
鄒靖正好覺得一個人在家無聊,她父母都很忙,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也常年在外療養,實在是孤單的很。
所以鄒靖一接到白安安的電話立馬就同意了,還順便來郎家蹭了一頓飯。
剛到郎家的時候,郎父郎母還嚇了一跳。
和白老爹、姜蘭不同,他們沒見過這個小姑娘,再加上今天鄒靖還特意打扮了一下。
更帥了。
看到白安安沖過去和對方擁抱,再加上江小年一臉委屈的樣,郎父郎母還以為白安安找了男朋友。
隨后白安安介紹,這是她的舍友,郎父郎母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是個小姑娘啊!
怪不得這么帥!
江小年雖然知道對方是姑娘,而且白安安和鄒靖就是宿友加閨蜜,可看著自己準女朋友和別人聊天,還是一臉幽怨。
“哎,小年,來打一把游戲。”衛昭回頭招呼江小年,“人家小姐妹聊天,你就在旁邊杵著了,快來。”
前面已經從流行歌曲,轉成了紅歌專場。金哥今天還是帶著母親一起來的,結果金媽媽和姜蘭他們一見如故,聊起了東北的往事。
金哥既混不進母親他們的聊天群,大粗嗓門也唱不來歌,更是不愛打游戲,跟小孩們玩不到一起。
環顧四周,突然就發現了同樣無所事事的白葉,兩人干脆湊到一起聊天。
白葉也正好有很多好奇的事情想要詢問金哥,比如……
“金哥,你這大金鏈子天天戴著,會不會頸椎病啊?”
這看著,怕不是有半斤,要是換成了他,一天下來就扛不住了。
這跟戴枷有什么區別!
沒想到金哥神秘一笑,“這個,你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