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師父現在在不在,索性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想到董建舒現在不忙,倒是讓他直接去了單位。
別看老董同志級別很高,但是他們辦公的地點,看起來樸實無華。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里面有幾棟同樣不起眼的小樓,等白葉要進去被門口的看門大爺給攔住了,打了電話后才放他進去。
按照他師父給的地址進去,白葉在一個辦公室門前停下。
敲門之后并沒有人回應,片刻后里面出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打量了白葉一下輕聲道,“董局讓你進去。”
“謝謝。”白葉趕緊進去了。
董建舒正在低頭忙著簽署什么文件,頭也沒抬,“坐。”
這也不是外人,是自己的親師父,白葉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這辦公室還挺有年代感的,有自己的大辦公桌,同色系的柜子。
桌子上是一個保溫杯,里面應該是泡著枸杞之類的,還漂浮在上面。
從這杯水熱度來看,應該是剛剛接滿的。
屋子里除了他坐的雙人皮沙發之外,前面還有一個茶幾,在不遠處還有飲水機之類的小設備。
在辦公桌后面是玻璃窗,外面是一些有些發黃的爬山虎,將窗子遮蓋了小半。
雖然如此,白葉卻覺得這屋里呼吸很通暢,抬頭看去,發現房頂很高,至少有三米多。
白葉曾經聽郎敬談過這些事情,現在蓋的房子高度都不行,通常就是兩米八,好一點的三米多。而七十年代那時候蓋的樓房,基本上都是三米起。
看來這個樓房已經有年頭了。
白葉低頭看自己面前茶幾,桌上散落著幾本雜志,都是和餐飲、醫藥方面相關的。
大概有五六分鐘,董建舒那邊完事了,打了個電話讓人將簽署好的文件拿走,這才看向白葉。
“從川省回來了?”
“要學的還挺多,最近是有點事回老家一趟,又去了一趟俄羅斯。”白葉對自己師父不敢隱瞞,噼里啪啦都老實說了。
董建舒只是聽著,又詢問他都學了什么。聽著聽著臉上的笑意就漸漸加深。
不得不說,白葉是個很有運氣的孩子,他自己交了一圈朋友都是好的。
不僅僅是廚藝好,人品也是個頂個的好。
關鍵是這群孩子,彼此從認識就仿佛一下子成了老友,關系默契的仿佛是從小認識的。
倒是他知道一些事情,有些孩子真的打小認識的,反而關系沒那么好。
只能說緣分吧。
關鍵是,這些孩子自己結交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脈。卻不知道他們的上輩關系也都是不錯的。
像是董建舒和高原的師父張泉生,甚至他爺爺高德山的關系都很好。
只因高德山和董建舒的師父、白葉的爺爺白世君是未曾見過面的好友。
還有像江小年的爺爺江順友大師,和董建舒也曾經共事過。
只不過年頭不多,就只有幾年而已。
后來江順友回到自己老家開店,而董建舒也就是前些年才退下來,且還不是完全退下來。
董建舒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徒弟很有當年自己師父的影子。
會交朋友,也有不少的好朋友。
若不是他師父生不逢時,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要不然肯定能走得很遠,成為一代大師。
白葉將自己這一段的學習生活都給師父董建舒講了一遍,中途說的口干舌燥的,還自己給自己接了兩杯水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