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到底是有點無所事事了。
這時候安德烈將那位廚師請回來了。
他們今天要準備很多食物,還有一種據說結婚時候吃的面包。
白葉也沒聽太懂,但是詢問安德烈他可不可以在旁邊看著,安德烈和那位廚師都表示歡迎。
俄國廚師不太會說中國話,但是安德烈能在旁邊給反應。三個人在廚房里相處的還算是挺和諧的。
白葉學著對方的樣子和面、發酵。
他自己也準備了一點面粉,準備蒸點大饅頭。
列巴啊,太干了,饅頭沒問題,明天還能做點饅頭干吃。
看白葉和面,俄國廚師也好奇地看著。
這一次,換成了安德烈幫對方翻譯了。
兩個不同國度的廚師,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在這一刻卻惺惺相惜,成了忘年交。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肖祈他們采購回來了,一部分將食材送到廚房這邊。另一部分人將婚禮要用的裝飾都今天布置好。
陳樂和江浩也被抓了壯丁,連同三個伴娘和準新娘都被帶走去忙了。
白葉這邊只有安德烈和那位廚師,以及留下來幫忙的幾個工人。
其中還包括張富貴。
“這豬現在就宰了么?”張富貴問道,“我找人幫你給他捆凳子上。”
張富貴有點摩拳擦掌,他從父母口中是聽過殺豬的,也曾經遠遠的見到過一次。
但也僅僅是那一次了。
所以他只知道要凳子,卻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凳子。
等白葉看著張富貴拖了一把座椅出來時候,徹底無語了。
“張叔,您看您這個能放下豬么?”
“小伙子,別著急啊。我可是準備了好幾把椅子。”
果然,白葉看到后面的蘇長翊拎著兩把椅子出來。
白葉摸摸下巴,這樣看起來,倒是沒問題了。
只是確定這捆過豬的椅子,他們還想要么?
跟幾個工人合力將豬捆到椅子上,安德烈后退,表示看不了這個。
倒是那位俄國老廚師很是感興趣的湊了過去。
身為廚師,沒那么多講究。
可白葉的操作才是震驚到了他,他敢發誓,剛才白葉就是在豬身上按了兩下,豬就不動彈了。
接下來的一連串動作,甚至都沒用他們幫忙。
等他們回過神來,那豬已經變成了兩扇豬肉。
白葉忙著殺豬,也沒在意別人的表情。
事后安德烈跟他說,那位老廚師一直在詢問中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巫術。
“那您怎么回答他的?”
“什么巫術!那是功夫!中國功夫!”安德烈手舞足蹈低說道。
白葉樂得差點上不來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