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丫丫可聰明了呢。”舒曼頓時笑了出來。“丫丫別理你二大爺,他是嫉妒你能聽懂。”
柳鴻一臉哀怨。
他怎么又被罵傻了。
還是跟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孩子比。
“師父,你要好好學習。丫丫也好好學習。丫丫不會背叛師父的,等丫丫長大一點,就給師父去幫忙!誰要是背叛師父,丫丫就咬他。”
小丫頭說著,還呲了一下牙。
一嘴小白牙看著還真有點奶兇奶兇的。
舒曼簡直都要被萌化了,“丫丫,你怎么這么可愛啊。你為什么對你師父這么好?你跟姑姑過吧,姑姑也疼你!”
“不。”丫丫不假思索地搖頭,“我是師父的小棉襖。小棉襖不能漏風。”
白葉一愣,隨后把丫丫抱在懷里,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臉蛋,“怎么這么招人愛啊!師父太喜歡丫丫了!”
“那師父,明天丫丫能不上課么?”
“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能從師父這里拿到明天不上課的請假條,委屈的丫丫只能被忍著笑的趙阿姨拉走去洗漱了。
白葉也早就困得不行了,去洗漱倒頭就睡。
轉天柳鴻喊著白葉,“今天咱們倆一起去。”
“嗯?”
“事情都解決了,你還想繼續收獲啊?實習正式開始吧!”
“咳咳。等我三天!”
三天的時間,白葉努力的鑒定著經手的每一樣食材。
吃完飯之后,就去菜市場再次重新鑒定一番。
好在這食材鑒定,除了當天重復鑒定不計算之外,轉天還是可重新鑒定一遍的。
要不是怕站在一個攤子前面死死盯著人家的菜發呆會被報警,他都不想,滿菜市場的轉悠。
三天下來,白葉留下了很多傳說。
先是菜市場那邊,據說最近有個癡子經常在菜市場轉悠。傳說那癡子是個絕世廚師,后來家逢變故,人被打擊的大了,就癡癡傻傻的了,最近游蕩到了他們菜市場,每天就只會看著那些菜發呆,嘴里還念念叨叨。
還有人說,能得此人者,開餐廳能賺大錢。
說實在的,還真有不少人動了心。
畢竟,開餐廳的可不是都哐哐賺錢啊。
只是他們去的到底晚了一步,那個癡子不見了。
這消息傳到白葉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吃呱嗒。
呱嗒是聊城這邊的小吃,也可以是早點。
是一種類似于半煎半炸的長型餡餅。
肉餡的有,大蔥餡的也有,還有雞蛋餡的。
所謂的雞蛋餡,和雞蛋灌餅有點像,是將這長型的餅烙好,再將生雞蛋灌進去再烤熟。
和雞蛋灌餅比,這種皮要更厚,但也更酥更加油香。
不管哪一種都挺好吃的,不過店里多是吃大蔥肉餡的。就是在大量蔥蔥里還有肉沫。雞蛋的吃的少,多半是店里頭天雞蛋磕多了剩下做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