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也先坐下來一起吃,那些熱菜不急呢。”董建舒發話。
章獨嵐三人點點頭,都坐下。
“這菜是白葉做的,自己介紹一下吧。”
“師父,這是我研究古籍,制作的金齏玉鲙。今天我和師哥師姐一起,借著著剛才那首曲《長生調》恭賀師父生日快樂。”
話音落,三人端起面前的杯子起身,敬了董建舒一杯。
董建舒還想裝一下驚喜和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演戲的材料,最終還是決定不裝了,也端起了酒杯起身,“謝謝大家,自從離開師父,我就再也沒過過生日,想不到今天……”
董建舒說著哽咽起來,實在是說不下去了,端著酒杯,“我敬諸位。”
眾人跟著喝了一杯,重新坐好。
“好了,矯情的話不說了,咱們吃菜吃菜。”董建舒執起筷子,又看向了白葉,“小白,這是你的菜,你來給大家做個示范。”
白葉也不矯情,直接夾了兩片到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師姐弄的這個太漂亮了,我都有點不忍心破壞了。”
兩片魚生,一些八和齏,卷成一個卷直接送入了口中。
其他人有樣學樣,都卷好放入了口中。
整個餐廳里沒有半點聲音,都在安安靜靜的品嘗著嘴里的食物。
和現在比較普及的辣根醬油相比,古人用橙皮來調味魚的時候很多。
而且八和齏也是綜合各種味道,吃起來酸甜苦咸紛至沓來,猶如海浪一潮接一潮,在舌尖唇齒輾轉之間,嘗盡人生百味。
一片魚生,從入口,到順著喉嚨入了肚,眾人才從晃神之間重新回到現實之中。
跨越千年的美味,再次展露在世人面前,就猶如現代和歷史的一次味覺碰撞,除了滋味美妙之外,時間還給它加上了一抹歷史的色彩。
眾人吃著,白葉在旁邊介紹著八和齏和金齏玉鲙的來歷,眾人唏噓不已。
“想不到小白都成長到了這個程度。”江先生第一個開口。“對了,你剛才說你奏的曲子,叫《長生調》?”
“對。”白葉點點頭,這是老師丙告訴他的。
“老江,你聽過這曲子?”董建舒問道。
這曲子,他敢肯定他是第一次聽的,因為這樣仙音渺渺的曲子,他以前若是聽過了,就絕對不會忘懷。
“曲子沒聽過,但是《長生調》這個名字我是聽說過的。”江先生說道。
他是個學者,中醫藥學都只能算是他的業余愛好。但是對于各種古籍他是了解的,還有一群朋友,都是從事相關領域的大拿們。
其中有一位是研究古樂的,江先生曾經聽對方談起過這《長生調》。據說這是南北朝時期一位音樂大師創作的,這位大師于琴樂作曲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創下了不少知名的樂曲。
只不過后來對方似乎是看破了紅塵出家做了游方道士,應該也是為了創作出更好的曲子。
這《長生調》傳說就是他大徹大悟之后做的一首曲子,而這曲子做出成之后,這位大師就失蹤了。
有人說是曲譜被搶,他被殺了。
也有人說是他拒絕為皇上演奏,所以躲到了海外。
還有人說他大徹大悟,留下這一首曲子之后,就羽化成仙了。
不管哪一種說法吧,最后的結果都是對方不見了蹤影。
江先生這個朋友也是在查找古籍的時候,才知道有這樣一首曲子存在,據說聽過的人都能聽出其中的不凡,只是根本沒有任何曲譜的記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