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魚被人動一口還得了?
飯桌上其他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過和王策的腦回路不同,他們不是因為白葉沒吃過自己餐廳的飯菜,而是驚訝白葉才來了餐廳不到一個月,他甚至還沒轉正呢,竟然就已經能頂替餐廳的大廚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也是這南湖船菜餐廳負責人真的有魄力,敢啟用這樣一個年輕的新人。
而且今天的菜,至少白葉前面上的那些道,大家也都吃了,味道確實是非常好的。和他們以前吃過的不遑多讓,甚至有的菜還略有超越。
白葉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健談的人,但是他氣質好,性格溫和,別人說什么,他都能笑著應和,大家對他感觀也越來越好。
知道他以前沒怎么吃過自己餐廳里的菜肴,大家紛紛給他布菜。
甚至還吩咐隨船廚師又加了好幾道。
這厚愛差點讓白葉的胃應付不來。
就是船上這位隨船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頗為神異。
這一頓飯,白葉吃了半個多鐘頭,桌上的菜都讓他霍霍了一通,一個也沒放過。
他這大胃口,倒是讓王家老兩口越發喜歡。
“好,好,能吃是福啊!”老太太第一個開口。
老爺子也跟著笑著點頭,“這些啊都是好東西,我們年紀大了吃不動,他們哥倆天天外面應酬,腸胃都吃壞了。小策則是需要保持穩定的飲食,不能暴飲暴食。這一桌子好東西,看著吃不下,幸虧有小白啊!”
其實他們這船菜餐廳的量真的不大,且都是按人頭份的,可見這一家人是真的吃不下什么。
白白便宜了白葉。
吃飽喝足了,杯盤狼藉都撤了下去,重新換上了茶和點心,王家人這才跟白葉聊起了正事。
“小白啊,你看我們家小策這么多年,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健康的樣子。他心臟的問題啊,是老毛病,說嚴重不嚴重,說不嚴重呢,又不能太累。耗費體力、心神都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這一次不就是嘛。他一個人背著我們偷偷創業,結果呢,大業未成,先把自己給送到醫院去了。”
“他這個病,不能累,也不能著急生氣。”
“這么多年,看了不少醫院了,也都是讓他好好調養。別的辦法沒有,你說這也沒到那換心的地步呢,再說那手術做了的危險比這樣還大……”
白葉聽著王家人七嘴八舌地開口。
“所,所以呢?”
王家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實話實說,“是這樣,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家王策調理身體?”
白葉愣了下,“王哥現在身體還行啊。”
“不是,他現在還行,但是他的身體其實是不能太勞累的。但是他又想搞事業……”王家老太太苦笑著開口。
身邊王策一把就抓住了白葉的手臂,“小白!小白!你得幫幫哥哥啊!你說,讓我干什么都行,花多少錢都行,但是我不能這樣閑著,一天到晚跟個廢人似的……”
王策說著,落寞了起來。
白葉有些動容。
就是王家人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其實在王策小時候,王家還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強大。
那時候也就是小廠子小作坊,他們溫州這邊搞皮革的廠子太多了,他們家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
但是從王策在娘胎里就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王老太太這一胎不太好。
最后雖然穩穩當當的生下來的,也沒有什么大毛病,可從小病懨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