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怎么突然不簽了？”
“合同難道有什么貓膩？”
臺下，竊竊私語如同蚊子般嗡嗡作響。
臺上，楚宥宸的手緊緊攥著筆，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捏碎。
“許總她……真的是這么說的？”楚宥宸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小助理急得滿頭大汗，一個勁地點頭：“千真萬確啊，楚副總，這下咱們可怎么辦？許總不給錢，合同簽不了啊！”
楚宥宸強作鎮定，白著臉吩咐道：“快，再給許總打電話。”
小助理連忙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了出去。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忙音。
“許總電話還是打不通……”小助理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楚宥宸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顫抖著嘴唇道：“打給她助理，快！”
小助理再次撥通電話，等待了幾秒后，他絕望地掛斷了電話：“助理的電話……也打不通……”
楚宥宸身子一晃，手中的筆應聲而落，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楚先生，請問……合同是有什么問題嗎？”
旁邊的主持人一臉茫然，拿起麥克風詢問道。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楚宥宸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主持人。
“你們這里……能不能分期付款啊？”
這話一出，全場都愣住了。
主持人更是臉色鐵青，干笑了一聲道：“楚先生，您別跟我們開玩笑了，拍賣會都是一次性付款，哪有分期付款這一說啊？”
楚宥宸心里也知道，這問題問出口也是自取其辱，可此刻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
“我這邊資金鏈出了點岔子，一次性掏不出這么多錢。要是你們不接受分期付款，這合同……我簽不了。”
此言一出，會場內瞬間炸了鍋！
“什么情況？我沒聽錯吧？楚宥宸說他沒錢？！”
“你沒聽錯，他就是說的沒錢。”有人一臉愕然地回應。
“沒錢還來拍賣會湊熱鬧？！”
“重點不是他來了拍賣會，而是他居然敢叫價！”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家伙沒錢也敢把拍賣價叫到十個億的天價！
他們本以為楚宥宸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佬，沒想到他今天竟是來打腫臉充胖子的，妄圖空手套白狼！
一時間，各種嘲笑和議論聲如潮水般向臺上涌去，直刺楚宥宸的耳膜。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幾乎要崩潰。
臺上的主持人也是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保持著職業素養：“楚先生，諸位的時間都很寶貴，可不是讓你拿來消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