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磕了一個頭。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應該越燒越旺的紙錢卻忽然熄滅了,不管他們怎么往里面扔紙錢,火都燒不起來。
秦二哥甚至還拿出了火柴,想要再點一次,但并沒有什么用,那火柴的火焰怎么都點不燃紙錢。
這下子抬棺人們都被嚇壞了。
“秦二哥,怎、怎么會這樣啊?”
秦二哥沉著臉說:“她這是不肯收我們的紙錢,不肯饒了我們!”
“那可如何是好啊!”
“哼!”他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她這么不給兄弟們面子,那兄弟們就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說著就拿出了黑狗血,朝著棺材上潑去。
這一潑,大紅色的棺材忽然就震動了起來,嚇得抬棺人們后退了一步。
“秦二哥,黑狗血沒用啊!”劉旺兒驚呼。
秦二哥臉上的肌肉顫抖了兩下:“看來那黑狗血不淋在她的頭上是沒用的。我這還有雞血,是我專門找的公雞,頭上的冠子又大又紅,絕對能夠壓制住這只邪祟!我們掀開棺材,將公雞血直接淋在它頭上!”
抬棺人們互相看了一眼,沒敢上前。
秦二哥瞪了他們一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掀棺材!怎么?還想讓我去?你們就跟在我身后什么都不做?”
“這……”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幫我,那我也不用幫你們了,大家就此散開,各謀生路去吧。”秦二哥將公雞血一收,轉身就要走。
但那大紅棺材里的邪祟鬧得更厲害了,將棺材震得抖動不休。
其他抬棺人嚇得連忙拉住了他:“秦二哥,別走啊,我們兄弟同心,一定能夠將這邪祟給除掉。”
秦二哥這才道:“劉旺兒、方老狗,你們倆去掀開蓋子,王狗子、李二,你倆在我旁邊,隨時準備接應我。”
他將鋤頭交給旁邊的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這個你拿著,如果那邪祟跳出來,朝咱們撲,你就用這個打它的頭。”
那漢子有幾分血氣,將鋤頭接了過來:“秦二哥放心,交給我了。”
另一個守在他身邊的漢子看了看四周,發現一口老棺材辟邪,把它打進詐尸的尸體腦袋里,尸體就會化為一攤膿水,于是跑過去撿了起來,緊緊握在手中。
劉旺兒和方老狗過去抓住了棺材蓋,只要沒下葬,棺材一般是不釘蓋子的,因此也不用起釘子,兩人吞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大喊了一聲“起”,將蓋子掀開。
秦二哥也沒看清里面是什么,直接將那瓶公雞血給灑了進去。
原本還晃動不停的棺材一下子就安靜了,眾人心中一喜,看來秦二哥還真有點本事,這邪祟真被他給治住了。
他們低頭看去,原本是想要看看那傳言說美艷無雙的張小姐長什么模樣,但這一看,卻把他們給嚇壞了。
“秦、秦二哥,你、你快來看,怎么是他!”
秦二哥立刻湊到了那棺材前,往里看去,臉色頓時就變了。
棺材里躺的根本就不是張家大小姐,而是那個張管家!
張管家已經死了,面容扭曲,眼睛往上翻,嘴巴張得很大,仿佛死前曾見過十分恐怖的畫面。
“張管家?怎么是張管家!”
“不可能啊,他不是跟我們一起走了嗎?”
“你們還記不記得他把我們趕出去,自己在廂房里待了片刻?難道就是那個時候被張小姐給拉進棺材了?張小姐也是那個時候出來的?”
“不可能!”叫起來的不是那幾個抬棺人,而是直播間里的網友們。
“你們幾個沒有看到當時屋子里的情況,但我們都看到了,張管家說了幾句話,然后好好地出去了,我們看得真真兒的!”
“對啊,這些抬棺人走后,我們還聽到棺材里張小姐的求救聲呢。”
“那張管家是什么時候進棺材的?”
“肯定是小莊主播他們出了廂房之后。”
“你們看到的,真的就是真的嗎?”說這話的毫無疑問,正是聽雨花滿樓,“這里是盲區,或許我們都被那邪祟的力量給迷惑住了,甚至連時間都有可能是錯亂的。”
“你們等等,我錄屏了,我回放一下。”
“沒用的,從直播間里播放出來的,或許已經是被邪祟的力量改動過的內容。邪祟能夠影響電子產品,不是早已經應證過了嗎?”
無論是小莊五人,還是網友們都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