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另外幾個抬棺人信了,紛紛點頭,“真沒想到張家大小姐暗中竟然是個淫婦,那男方是誰?抓住了嗎?”
“當然沒有抓住,張家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找,只派了人暗中打探。”那個見識廣的抬棺人搖了搖頭,“要我說,那人做出這種事來,肯定早就跑遠了,哪里還能找得到,張家只能吃下這個暗虧了。”
這時,張管家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那幾個抬棺人立刻就不說話了,張管家便當面給了他們一人幾塊銀元,抬棺人們眼睛放光,立刻接過來吹了一口,放到耳朵旁邊聽。
張管家冷冷道:“張家給的錢,肯定是真的。”
“呵呵,當然,當然,張家怎么會給假錢呢,我們當然相信張家,只是想要聽聽這聲兒而已,這聲兒可真好聽。”一個機靈的抬棺人忙討好道。
張管家冷著臉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今晚的事情不許往外說,我們張家在這拾一城里是什么地位你們都清楚,如果讓我們在外面聽到一丁點的閑言碎語,張家就打斷你們的腿。”
抬棺人們忙不迭地點頭,表示一定將今晚的事情爛在肚子里。
張管家和幾個抬棺人很快就走了,這座義莊又安靜了下來。
小莊和小泉從暗處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躲在東廂房的那三個也都過來了,雙方一合計,都覺得那大紅棺材里的張小姐尸體有問題。
戰哥伸手在棺材上面摸了一把,說:“這大漆還沒有干透,可見是剛趕制出來的,這張小姐死得蹊蹺啊。”
咖啡姐說:“這還用說嗎?剛才不是聽那幾個抬棺人說了,這張小姐未婚先孕,肚子大了,瞞不住了,張員外為了掩蓋家里的丑聞,就給那張小姐下了毒,殺死了她,然后對外說張小姐是病死的,人一死,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說著,她狠狠地呸了一聲:“真是吃人的封建禮教。我是揚州獨生女,我爸媽跟我說,我最好是不結婚,生個孩子跟我們家姓,免得被人覬覦我家家產,吃我們家的絕戶。還是做現代人好。”
“在古代像你這樣的身份,也可以招贅啊。”阿丹說。
咖啡姐一揮手,說:“可別提了,我們鎮上有戶人家,家里是開連鎖超市的,特別有錢,就招贅了一個女婿,結果岳父母過世之后,他跟姑娘離婚了,不僅占了女方大半的家產,還把兒子改回了自己的姓氏。”
她提起這件事就義憤填膺:“我們鎮上還有一家,是兩代前招的贅婿,當年逃難過來的,都快餓死了,是女方家救了他,不僅把女兒嫁給他,還教他做木工,現在他們做家具生意發家了,他來個三代還宗。”
“現在我們那邊寧愿讓女兒未婚先孕生個孩子,都不愿意找贅婿了,都是前人把路給走窄了。”
評論區里也有很多人在吐槽:“那可是親女兒啊,張員外真是心狠啊,竟然給自己懷孕的女兒下毒,虎毒還不食子呢。”
“這些腐儒,滿嘴的仁義道德,實則喪盡天良。”
但也有人說:“現在你們還有心情說這個?這是在盲區啊!小心棺材里的張小姐跳起來把你們全都咬死啊!”
“這種懷著孕被毒殺的女人怨氣最重了,還有她肚子里的小孩,明明能夠投胎,卻跟著母親一起橫死,怨氣極大,更是最可怕的邪祟,一旦成型,將成為大殺器,你們不跑更待何時啊!”
“問題是,他們能跑得了嗎?”
“咚。”
隨著一聲響動,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不會吧,這么靈,我剛說成邪祟,張小姐就成了?”剛才評論的那個網友說,“我也成了‘向天再借五百歲’了?能夠鐵口直斷?”
“咚!”
剛才那一聲,小莊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回頭看向那口大紅棺材,第二聲響起時,他們全都嚇得后退了一步。
戰哥隨手抄起了墻根上立著的一根鋤頭,上面還沾著泥巴,估計是義莊的仆役們專門用來給園子除草的。
“咚咚咚!”棺材里傳來了敲擊聲,五人被嚇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都很不好看。
“現、現在該怎么辦?”阿丹小心翼翼地問。
“救命!”棺材里忽然傳來了女人的求救聲,聽起來很虛弱,但充滿了驚慌與恐懼,“放我出去!爹,娘,求求你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沒有懷孩子,我沒有做丑事,我也不知道肚子是怎么大的,你們相信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