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姐,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唐長文說,“我聽說過四角游戲,這是傳說中的十大招鬼游戲之一,四個人在烏漆麻黑的屋子里面,各自站在屋子的一個角落。”
“從其中一個角開始,站在那個角的人沿著墻壁走到下一個角落,拍一下站在那個角落里的人,然后那個角落的人又走向下一個角落,以此類推。”
“這樣的游戲只能進行一輪,因為走了一圈之后,就會遇到一個角落是空的,沒人。”
“遇到空角落的那個人便咳嗽一聲,然后繼續走到下一個角落,這個游戲才能一直進行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還總會聽見咳嗽聲,但走著走著,就會發現咳嗽聲消失了。”
“四個角落里都有人,還有一個人在走著。”
“屋子里多了一個人。”
他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寒戰:“老姐,這個任務難不難我不知道,但一定很嚇人。”
“如果你怕的話,我一個人去好了。”唐長寧說。
“那怎么行!”唐長文立刻支棱起來,“我怎么說也是個男人,男人不能說不行!”
唐長寧揉了揉太陽穴,還沒成年呢,就當自已是男人了。
“好吧,不管多危險,只要咱們姐弟倆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萬穗分派完了任務,正好那份黑金丸制作完成了。
背包里的香油只剩下了一小缸,黑木耳全都已經用完。
黑金丸:可以提升修為,建議用于四級任務獎勵。
南羅完成的只是入門級任務,算了,游戲也沒有說不能超額獎勵,就當作是給他雙a級的獎賞好了。
南羅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回想起之前完成的那個任務,還心有余悸。
那座客來旅館竟然隱藏著一個可怕的秘密。
老板娘和前夫有個畸形的兒子,現任丈夫,也就是客來旅館的老板很看不起這個拖油瓶,經常打他,還把他關在雜物間里不許他出來。
但三年前,客來旅館的老板消失了,老板娘說旅館的生意不好,他去交州沿海打工去了,這樣的情況很多,村里的人也沒有懷疑。
但慢慢地村子里就有人謠言,說客來旅館有旅客失蹤,都是那種單身路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消失了。
村民們說,老板娘的那個畸形兒子是個變態,喜歡殺人,那些人全都被他給殺了。
說不定老板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南羅住進了客來旅館之后,遭遇了好幾次襲擊,襲擊他的人戴著毛絨兔子面具,行事極其殘忍。
他利用自已的超級感知躲過了好幾次襲擊,還救了兩個旅客,最后在地下室里找到了真相。
老板娘的那個畸形兒子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是老板殺的。
他在喝了酒之后,又去雜物間里毆打繼子,繼子反抗了一下,被他用榔頭給砸死了,還逼著老板娘給他一起將繼子藏在了地下室的大冰柜里。
南羅打開冰柜之時,發現里面還放著不少凍豬肉,他想起白天吃的紅燒肉,當場就吐了。
本來這個孩子死了,只要夫妻倆一致對外說是病死的,也不會有人懷疑,但不知道為什么,老板漸漸的就變了。
變得很詭異。
他的行為越來越像繼子,甚至還會抱著老板娘喊媽媽。
老板娘嚇壞了,將他騙進了地下室,把他關了起來。
地下室的門明明從外面上著大鐵鎖,鐵鎖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但老板還是會在半夜出來,摸進繼子曾經住過的那個雜物間,拿出繼子最喜歡的那個兔子頭套,戴在頭上,在旅館里游走,開始殺人。
他每次殺人之后都是老板娘幫著清理的尸體和現場,南羅質問過她,為什么要保護殺子仇人,那女人麻木地說,要是被村民們知道她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丑事,會嘲笑她的。
南羅無法理解。
在那個戴著兔子頭套的男人舉起刀要殺他的時候,他用電工箱里的榔頭敲了對方的腦袋。
男人倒下不動了,等到警察到來,取下了兔子頭套,卻發現里面的人早就已經死了,身體都成了干尸了。
就在老板娘將他關進地下室的那天,他就已經死亡,法醫說是死于驚嚇過度。
那么,那天他到底在地下室里看到了什么呢?
警察夸贊了他的有勇有謀,還說要幫他申請見義勇為好市民的獎勵,但這些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想知道那個黑影會給他什么獎勵。
但這都等了一個星期了,黑影還是沒有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