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上是“人”,那是一些恐怖的血肉怪物,它們只是有個人形而已,沒有皮膚,身體腐爛,就是一塊人形的爛肉。
但它們的戰斗力極強,朝著楊家的那個姑娘撲了過來,楊家姑娘從背上拔下兩把大刀,一刀一個,砍掉了那些血肉怪物的腦袋,但它們被砍掉后并沒有掉進強酸湖泊中去,而是被洞壁吸收,然后又生出了更多的血肉怪物。
但血肉怪物被砍掉的時候,它們的傷口中竟然流出了紙銅錢,一只都有十幾個,其中還偶爾夾雜著一顆銀元寶。
打怪居然還能爆金幣!
雖然這幾家都很有錢,但那些都是家族的錢,他們手中可以支配的冥錢可不多。
他們戰意盎然,全都興奮地沖了上去。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回報越豐厚,怪越強。
幾人都陷入了苦戰。
眼見著怪物越來越多,楊家那個姑娘被怪物給淹沒,其他幾人不愿再戀戰,只能往外退。
但他們發現,哪怕退入了隧道之中,洞壁上也會有血肉怪物長出來,只是數量沒有那么多。
王家的年輕人在斬殺一只血肉怪物后,撿拾地上的紙銅錢時,被兩只從地下伸出的手抓住了雙腳。
幾乎與此同時,一只血肉怪物就從他頭頂長了出來,倒掛著抓住了他的腦袋。
慘叫聲響起,他們三人不敢停留,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跑得飛快。
修為最低的是潘喻,他跑在最后面,兩只血肉怪物沖了上來,眼看著就要抓住他,他轉身一刀插入了一只怪物的胸膛,也顧不得去撿拾傷口里流出來的錢幣,一把抓住前面的盧家年輕人,將他往另一個血肉怪物的懷中一推,迅速越過兩人,跑了上來。
身后傳來盧家年輕人憤怒的叫罵聲,潘喻卻沒有絲毫停留,也沒有一丁點的內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飛奔。
陸峻熙很看不上這樣的人,但也沒有余力去教訓他。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前方的洞穴出口,那里有淡淡的金色光芒。
陸峻熙大喜,從懷中拿出了偷桃繩,往外一扔,繩子的一頭便飛快地升了上去。
他剛爬上偷桃繩,潘喻也跟著爬了上來。
繩子承受不了兩個人的力量,兩人便在繩子上打了起來,還有血肉怪物趁機偷襲。
這場戰斗終究是修為更高的陸峻熙贏了,他狠狠地踢了潘喻一腳,潘喻往下滑了一截,正好落進了一只血肉怪物的懷里。
那血肉怪物得到了血食,也不再追,他也趁此機會爬了出來。
潘岳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盧家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潘家,眼神十分不滿,甚至還帶著幾分仇恨,有的盧家子侄已經將手放在了武器之上,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潘岳雙眼通紅,憤怒地說,“只有你一個人從
他的眼神變得陰鷙:“我只知道,所有人都死了,唯一活下來的,絕對不是無辜之人。”
陸艷艷猛地轉過頭來,眼神憤怒地瞪著他:“潘岳,你們潘家這一路來如何陰險狡詐,我們都看在眼里,到了現在你還想要禍水東引嗎?”
其他幾家的目光都轉了過來,冷冷地盯著他。
潘岳只覺得后脊背一陣陣發涼,握緊了手中的弓弩。
他們家族的實力本來就遠遠比不上這四個大家族,只是靠著這把弓弩,才讓他們有了與之爭雄的資格,但在那四家的眼中,他們始終是外人,是螻蟻,是會被排擠,第一時間能夠舍棄的炮灰。
潘岳的眼中漸漸彌漫起了殺意,渾身警戒,隨時都能動手。
但他的表情卻很克制:“諸位,無憑無據,現在說什么都是徒勞,識,如果因為有人犧牲而互相猜疑、互相怪罪,那咱們也不用下去冒險奪寶了,打道回府吧。”
雖然眾人對潘家都很不滿,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等拿到了寶物再說。
“既然”潘岳繼續說,“就算我們拿不到并州牧的官印,也能夠滿載而歸,對于我們各自的家族也大有好處。”
“那位并州牧并沒有限定時間,只要沒有別的家族或者勢力趕來,我們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制定計劃,以最小的代價,拿走更多的靈石和冥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