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成為了并州牧,連那個威風八面的青州刺史都要拜倒在她的腳下,尊稱她一聲方伯。
想象實在是太過美好,讓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或許是對自已的補刀太過自信,她并沒有發現于秋秋的手中掉落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珠子,一直藏在她的手腕處,靠著她的脈搏跳動,緊緊的吸在了她的皮膚上。
如今她已經死亡,心臟停跳,那顆珠子也滾落了下來。
她聽到了珠子滾動的聲音,低頭看去,但此時已經晚了。
珠子轟然炸開,巨大的力量將她掀飛了出去。她重重地撞在墻壁上,又滾落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那珠子所射出的灰色霧氣噴在了她的臉上,一陣陣劇烈的刺痛傳來,她捂著自已的臉,發出一陣陣凄厲的哀嚎。
剛才那顆珠子的爆炸不僅將她的肺腑都震碎了,還噴出了腐蝕性氣體,將她的臉和胸膛還有雙手全部腐化。
她在地上不斷地痛苦掙扎,因為身體經過強化,她不會這么快就死去,但也救不活了。
這反而延長了她的痛苦。
這時又有一個人來了,她悠哉悠哉地停在了張娜的面前,從她的身上
將那塊木牌取走。
張娜沒有一丁點的還手之力。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和羅景輝的氣質很像,一看便知道出身世家大族,但身上多了幾分殺伐之氣,可見他久居上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直接或間接死在他的手上。
他看了看手中的木板,放進了自已的口袋,連看都沒有看于秋秋和張娜一眼,便從他們的尸體上跨了過去。
她們二人打生打死,卻最終讓他這個漁翁得了利。
而在那個屋子里,譚老頭已經死了。
他的修為不過在煉心境,雖然兩個心房兩個心室都已經煉完,但最后的瓣膜系統卻沒能練成。
他這樣的修為,即使靠著幾樣絕活和法器硬撐了一會兒,卻始終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正準備從后面的窗戶追出去,卻有人大喊道:“我看到于秋秋了,她在這邊。”
眾人已經殺紅了眼,也沒有多想,便循著那聲音從另一個窗戶出去。
只跑了幾步,他們就把漁翁得利的那個男人堵在了巷子口。
這座盲區雖然是一座古典小鎮,卻如同一座迷宮一樣,根本不知道巷子外面會通向哪里。
那漁翁得利的男人愣了一下,迅速后退一步,立刻便隱去了身形,但已經晚了,眾人都已經看到了他。他這一消失,眾人正好看到巷子里邊于秋秋和張娜的尸體。
“是他!他殺了奪走木板的女人,木板就在他的手上!”
“那人長得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是揚州瞿家的瞿淮安!”有人大聲道,“我曾和他打過交道,是一個很陰險的人,最擅長背刺。”
“絕對不能讓他逃了。”
“笑話,不過一個小小的隱身之術,就想要從咱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這是看不起天下英雄。”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扔出了一只紙折的蝴蝶,那只蝴蝶折得十分精美,就像是有著生命一樣,扇動著翅膀就往巷中的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那蝴蝶忽然就燃燒了起來,那個方位也出現了一道淺淺的人影。
“瞿懷安就在那里!”
“不愧是紙扎匠傳人,李浩,厲害啊!”
“瞿懷安想跑,大家并肩子上,攔住他的去路,絕不能讓他逃了。”
瞿懷安在心底大罵,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發現他的,這條巷子這么隱蔽,他本來以為自已做的天衣無縫。
見著如潮水一般涌來的門道中人,他也只能現出身形,上前迎戰。
萬穗站在隱蔽的角落,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沈俊,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剛才那一句話就是他喊的,將在場的所有門道中人全都引了過來,截殺瞿淮安。
沈俊表示,這都是基操。
以前他在探靈的時候,經常干這種事,而且他還能做到讓對方被賣了還幫他數錢,感謝他的大恩大德。
萬穗心想你那是大缺大德才對。
不過對于于秋秋、瞿淮安這些人來說,都是應該的。
對付這種惡人,就要比他們更惡。
善良是用來對待好人的。
這場巷戰打得非常激烈,那瞿淮安果然是個老陰逼,使用的招數都很陰險,好幾個人都中了他的招,有一個被他穿透了胸膛,當場斷了氣。
沈俊對萬穗道:“這個瞿淮安之前在七號包房,好幾個拍品都是他故意推高了價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