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明白楚軍的計謀——所謂的潰敗不過是誘敵出城的幌子!他調轉馬頭,聲嘶力竭地吼道:
“全軍回援!快回土鼓城!”
然而戰場形勢瞬息萬變。
就在魏軍慌亂轉向之際,原本“潰逃”的楚軍突然止步。
副將馬季高舉戰刀,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蒼狼軍團的兒郎們,殺回去!”
數萬多楚軍騎兵同時調轉馬頭,如潮水般反撲而來。
馬季親率三千重甲騎兵直插魏軍陣型中央,長槍所向,魏軍士兵如割麥般倒下。
張寮顧不得整頓大軍,只帶著五百親兵拼命向土鼓城方向沖去。
他必須奪回城門,否則一切都完了!
當張寮趕到城下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如刀絞。
城門處已經豎起楚軍的黑色狼旗,馬晁正率領一隊精銳騎兵在城門前列陣以待。
“張將軍,別來無恙啊!”
馬晁朗聲笑道,長槍遙指張寮:“多謝你開門揖盜,這份大禮我馬晁收下了!”
張寮雙目赤紅,手中長刀直指馬晁:“無恥之徒,只會使這等卑劣伎倆!”
“兵者,詭道也。”
馬晁冷笑一聲:“張將軍征戰多年,難道連這都不懂?”
張寮不再多言,催馬直取馬晁。
兩位主將在城門前的空地上展開激烈對決。
張寮的長刀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
馬晁的長槍則如靈蛇出洞,快準狠辣。
刀光槍影中,兩人轉眼已過三十余招。
張寮雖勇,但守城一夜未眠,體力早已不支。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張將軍,投降吧!”
馬晁一槍挑開張寮的刀鋒:“我敬你是條漢子,降我大楚,保你富貴!”
“休想!”
張寮怒吼一聲,拼盡全力一刀劈下。
馬晁側身避過,長槍如閃電般刺出,正中張寮右肩。
“啊!”張寮痛呼一聲,長刀險些脫手。
他咬牙穩住身形,卻見馬晁的第二槍已經刺到胸前。
千鈞一發之際,張寮勉強側身,槍尖擦著鎧甲劃過,帶起一溜火星。
但馬晁的攻勢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第五十回合時,一記回馬槍正中張寮胸口。
“噗——”
張寮噴出一口鮮血,從馬背上重重摔落。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卻見馬晁的長槍已經抵住他的咽喉。
“張將軍,還有什么遺言?”馬晁沉聲問道。
張寮慘笑一聲:“成王敗寇,只恨……沒能識破你的……詭計……”
話音未落,便氣絕身亡。
“將軍!”
張寮的親兵見狀,紛紛紅了眼睛,不要命地沖上來。
馬晁冷哼一聲,長槍一揮:“殺!一個不留!”
隨著張寮戰死,魏軍徹底崩潰。
城內的楚軍騎兵源源不斷涌出,與城外反攻的主力形成夾擊之勢。
魏軍士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遠處高坡上,漢軍主將李光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手微微發抖,鏡筒中映出的是楚軍騎兵如狼入羊群般屠殺魏軍的場景。
“將軍,我們怎么辦?”副將顫聲問道。
李光收回目光,臉色陰沉如水:“我們上當了,楚軍的目標從來不是野戰對決,而是土鼓城!”
他猛地轉身:“傳令,全軍立即撤退!向東平方向撤退!”
“那魏軍……”
“管不了那么多了!”李光厲聲道:“再不撤,我們就是下一個張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