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翔回答道。
余文東的臉抽搐著，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來，道：“馮總，別被黑虎挑唆，我們兩個是朋友，我只會幫你，怎么會害你！”余文東道。
“呵呵呵，川羅市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說謊不臉紅的人，現在我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你還是不承認，也罷，我已經告訴了你，黑虎在我手上，這個問題也就不需要你回答了。
現在，我問你第二個問題！”
余文東雙目灼灼地盯著馮翔。
馮翔也雙目灼灼地盯著余文東。
“余總，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要認賬，告訴我，靈慧是誰殺的？是不是你殺的？”馮翔冷冷地問道。
“馮總，你又開玩笑，我和岳書記無冤無仇，怎么會殺她，再說，這件事市委已經有了結論，說岳書記是自殺，你怎么就不相信市委呢？”余文東不解地問道。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了？”馮翔又問道。
“這我絕對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岳書記要自殺，絕對會阻止，然后，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會去參加你們的婚禮，到時候，一定會送一個大大的禮物，呵呵呵！”
“余總啊，你的臉皮真厚啊，香港襲擊我不承認，靈慧的死也不知道，看來，我今天的危險是白挨了！”
“馮總，你最近肯定太忙了，用腦過度，精神有些分裂，真得去醫院看看，實在不行，我陪你去，我認識一個精神病方面的專家，看這類病看得很好！”
“你的意思，我得病了？”
“是啊，肯定得病了，要不然，也不會胡言亂語，我給黑虎打了許多電話，黑虎電話關機，又給他發了許多信息，他也不回，這么說，他真在你手里？”余文東問道。
“是！”
“他可是我最忠實的手下，你將他藏哪了，讓他來見我，需要什么條件，都可以提！”余文東道。
“呵呵呵，余文東，黑虎你就不要想了，他目前對我來說，可是個寶，因為，你違法的事幾乎都有他的身影，也就是說，你的秘密，幾乎他都知道。
所以，關于我提的兩個問題，給你幾天時間，你最好想一想，下次該怎么回答我？是你自己主使的，還是別人指使你干？要不然，我就將他送給紀委。”
聽到馮翔的話，余文東一張臉變得極其難看，他知道，黑虎的分量，要是真的被馮翔送給秦哲或者其他想置白恩佟于死地的人，那問題就嚴重了，那時，他們會很快從黑虎身上打開一個缺口，然后，一個個擊破。
余文東畢竟是干大事的，雖然內心波濤洶涌，可表面平靜得很，他呵呵一笑道：“馮總，我有什么違法的事情啊，我就是個正經商人，你再了解我不過，是不是？
聽說你要來，我特意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酒菜，還有一壇子陳年佳釀，我們兄弟今天一醉方休！”
話落，走過來，就要摟馮翔的肩膀。
馮翔則一個臂甩，直接將余文東的胳膊甩脫，道：“余總，你還是想想怎么回答我吧，至于你的飯菜，我真下不去嘴，怕里面下了氰化鉀，哈哈哈！”
馮翔話落，快速轉過身對火熊和冰獅道：“我們走！”
話落。
他帶著兩個屬下大踏步朝著外面走去。
余文東的兩個屬下轉過頭看著余文東，問余文東要不要拿下。
余文東等馮翔離開后，朝著兩個屬下怒吼道：“憑著你們能拿下那頭狗熊和那頭笨獅子？”
兩個屬下看見余文東發怒，趕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