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微微搖頭，“只從這一次交手中我就能感知到你的天賦，真的很強，你天生就適合修刀。”
“可你，為什么要貪功冒進，走刀武雙修的路子呢？”
“莫非沒有良師教導過你嗎？”
他這一番話，充滿了對林長歌前途的惋惜。
“林長歌，他居然瞧不起你！”
阿獄站在肩膀上，一臉壞笑，“去，跟他干，讓他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天驕！”
林長歌神色同樣平靜，他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簡單的幾句話就氣急敗壞，更多的是一種泰然。
刷！
林長歌將斬天刀收起，他自虛空中一步踏出，同江川并肩。
江川心中了然，于是跟上了林長歌的步伐。
兩人并肩在虛空中走著，似是閑庭信步，頗為隨意，事實上暗中的較量已經開始。
林長歌揚眉問道，“江兄，你所修是純粹的劍道？”
“那是自然，從出生到今日，始終如此，只有劍道純粹，才能一路提升，從小到大家里都是這么教的。”
江川回應，雙方如影隨形，舉步前行，誰都不曾被拉開距離。
“刀武雙修、劍武雙修者眾多，你為何斷言多修之人都是取巧？此舉分明更難、更累，在初期消耗更多精力。”
“消耗精力多，也帶來了更強的戰力，這不是取巧是什么？分心修煉其他，憑什么能在劍道、刀道這一途，走到終點？”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就像是在辯駁、論道。
眨眼間，兩人腳踏虛空，已然走出了數十里遠。
管景行愣了一會，“爹，他們這是……”
“是論道，也是較量。”
管易嘆了口氣，“從林長歌并肩與江川而站的那一刻起，兩人就開始了氣勢上的較量，接著，雙方又催動刀意、劍意來回攻擊，互有攻守，只是這一切外人看不到罷了。”
“劍道、刀道博大精深，多少天賦妖孽者窮其一生都難以到達終點，只能哀吾生之須臾，多修幾種，無異于白白浪費時間！”
江川黑布之下的眼神愈發銳利，他聲音開始加重，試圖在雙方較量中占據上風，而此刻他的步伐愈發迅速，凌厲且危險。
他正在試圖掌握主動權。
殊不知，他的劍意被林長歌輕松化解。
林長歌淡淡道，“若兩種修煉互不影響，反而相輔相成，威力疊加，境界愈發高深，又當如何？”
“這不可能！”
江川斬釘截鐵，“如果刀劍之道是極致，那么你所言，乃是極致之上的極致，那是另一種境界，一種九霄上界所無法理解的境界，沒人能做到，你的路是錯的！”
說話間，兩人身法越來越快，跨越山川大澤，走遍大江南北，腳下生風，如履平地。
劍意與刀意的碰撞，在無形之間達到巔峰。
噼啪！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