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帶著負罪感茍活了三年的少年,--直到死都沒敢說出自己的貪戀。
“小師父。”
“對不起。’
喧囂不過是他們的背景,阿左看見問酒那滴含了太久的淚,終于落了下來。撕心裂肺哭聲把天空染成了灰色,好像這樣就能發泄完心里被壓抑的所有情感。
那個時候阿左就已經看見了,看見了即將到來的未來。
問酒用一天時間下葬了少年,又用一天時間把各項事物給自己最親近的手下交代了完全,然后悄無聲息的留下了魔教教主的玉牌,獨自一人騎上了那匹馬。
北齊國君王宴請天下各路豪杰和名門正派時,她站在皇宮的高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門。耳邊是呼嘯的風,問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阿左,準備好了么?”
好
宴會上的歌舞升平被突然降下的人打了個猝不及防,沐浴在溫熱的血里,阿左看著問酒白凈的側顏,開始回憶些什么。
楚樊山花海到秦蕭的飯菜,他們出現又破碎,半點留戀也不給留下。
她喚阿左阿左,阿左卻不曾斬斷半分她的別離。
阿左看著他們的身影,突然就笑出了聲。
在卻黑夜中對無辜之人露出利爪。
你說,可不可笑。她再厲害也無法以一敵眾,
臂時,阿左感到有什么濕漉漉的東西泌出了阿左的劍身,混合著鮮血一起淌下。阿左有資格了。阿左不怕。
那場混亂,死傷了不少名門正派的中流砥柱,趁著他們休養生息,問酒的手下帶著魔教的殘余,隱逸在了江湖之外的深山里。
魔教自此不復存在,殘余的勢力改名為云生樓,雖然還是及時出手相救,卻也算終于不用再背負惡名。
沒了魔教的皮囊,道出的話語才有人愿意去傾聽。
那段時光,天下人在慶祝,名門正派在苦惱,而阿左躺在了七絕與七鎩的身旁。
其實也沒那么難熬,只要喜歡就好。只要,永生為你手中之劍就好。
陽光從推開的門縫里溜進祠堂,少女同關門的少年一起,恭恭敬敬的對著這些劍磕了磕頭
女孩的聲音甜甜的,軟軟的,帶著勾人的
主的劍啊,真好尾音,“這就是咱們最后一屆。”
少年紅著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竟伸手拉住了少女的那只,有著月牙狀傷痕的手腕。
“小,小九兒,那個,就,就是,師祖們在上,我保證以后會對你更好的,所以,那...那個那...你嫁給阿左好不好。”
少女眨巴了幾下眼,突然揪住了少年郎的衣領,繼而踮起腳尖,在那顆淚痣上落下了一吻。
彩衣陣的這個清晨,似乎比以往的每一個都要忙碌。
寒冰山的人在日頭初生時便乘著木船匆匆趕來,他們現在大抵是在小雙璧的帶領下,和小宗派派來的人-起處理王家的事一到底是在小宗派的管轄范圍,估么著,王家這些許人,最終都是要被壓去小宗派的聽候發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