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秣陵集成電路產業發展論壇上,吳近展示的芯片,又是怎怎回事?”鄭仲湘這一刻真的快氣炸了,指著梁銘章問道。
“那也是吳近找他還在摩托羅拉工作的前同事,從芯片工廠拿到摩托羅拉未打碼的樣片。”梁銘章低頭說道。
“混賬!你們他媽都是混賬東西!”鄭仲湘一腳將跟前的茶臺踹翻,手指著梁銘章的臉,哆嗦著不知道該怎么罵這些無法無天的孫子才好!
室內鴉雀無聲。
陳逸森也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這可是他們這四五個月以來,反復宣傳的,星視電訊在信息電子領域,貫穿芯片開發、設計、制造、測試以及下游應用垂直產業體系最關鍵的一環啊。
現在告訴他們,這關鍵的一環從頭到尾都是造假的?
“鄭先生,是直接報警,還是先緊急召開董事電話會議?”
周文霖問鄭仲湘。
就算消息沒有泄露到朱輝、蕭良那里,周文霖也不會幫忙掩飾的。
接下來要怎么收拾殘局,他也只會遵從董事會的決議。
要不然哪天案發,他就算沒有牢獄之災,但背上這樣的污點,也是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冒險!
他何苦呢?
“還是先召集董事電話會議吧?”袁可飛看向鄭仲湘勸道。
股價發生雪崩式下跌,證監部門一定會發函質詢,按照程序他們今天也要緊急召開董事會議檢討經營有無異常。
他們總不能在今天的董事會議上睜眼說瞎話吧?
對鄭仲湘而言,哪怕星視虧光了,也沒有必要讓自己背上牢獄之災。
他們將所有的情報原原本本向董事會匯報,接下來要怎么做,董事會做出集體決策,未來星視的股價表現如何,對實體業務又將產生怎樣的影響,他們是難以預料,但至少他們個人都不需要擔太多的干系。
“你們先準備電話會議事宜!”鄭仲湘像是被人打了無數的悶棍,人變得憔悴不堪,聲色沙啞的說道。
星視的股價這時候收盤在每股五十港元上。
絕大多數人心里再恐慌,在什么情況都不清楚的時候,也不可能甘心這么廉價的拋掉手里的籌碼。
袁可飛心里一嘆,他們避免股價更劇烈的震蕩,明天應該要申請停牌,但這只是臨時的措施。
董事會為了盡可能降低事件的負面影響,也許不會讓警方介入,但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敢拍板隱瞞相關消息的。
等哪天正式對外發布消息,股票又重新交易,星視的大小股東,又將是怎么一片哀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