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姚偉又湊近許俊涥耳邊低語。
許俊涥吞咽了一下。
作為一個背著老婆岀軌,在外面芶三搭四的男人,他顯然不是什么正直之士。
酒精上頭后,根本受不了多少誘惑。
尤其是被父親切斷經濟來源后,名下沒有任何物業,每個月只能依靠家族信托基金過活。
要不是多得那層顯赫身份,說他是游手好閑的閑漢都不出奇。
而且,今晚的雞尾酒似乎比往常更加勁爆。
讓他渾身上下燥熱興奮。
酒勁兒當然大了,因為酒中早被馬姚偉暗中勾兌了幾滴強力藥,以防許俊涥今晚過于克制。
看到許俊涥似乎有些心動,馬姚偉再次煽風點火:
“許大少,我已經事先安排妥當,不能讓這對雙胞胎白跑一趟,你說是不是?”
說話間,遞過去一張房卡。
“還是雙胞胎?”
許俊涥這會兒聽清楚了,喉結滾動。
略作遲疑后,在藥物與心理暗示的雙重作用下,他終于無法抗拒,接過了房卡:
“的確不能讓她們空等,我去通知她們回去。”
說罷,他義正辭嚴轉身向旁邊酒店走去。
“王仈蛋,老子都沒這種待遇,白便宜你了!”
目送許俊涥進入酒店后,馬姚偉撥通了一個電話:
“笙哥,那家伙已經上頭了,正在入套。”
這些自然是杜笙給許俊涥安排的甜甜圈。
盡管雙胞胎只是噱頭,但不得不說,進口貨就是貴。
當然,這事除了馬姚偉外,沒有人知道內情。
包括那兩位外國妞,她們只認為自己是在做一份簡單兼職而已。
許俊涥到達預定房間,打開門便看到兩位身材惹火的金發美女,
他渾身燥熱上頭,甚至來不及洗澡,便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
很快,房間里隨即傳岀一陣陣歡笑與低語,有點不堪入目。
在這種私下場合,他的真實面貌暴露無遺,與平日里的光鮮亮麗截然不同。
有時候,那些表面越風光的人物,背后可能越齷齪。
而許俊涥,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不為過。
哐當!
正當他沉浸于健身懆,剛要進入狀態時,臥室的門突然被踢開。
隨之而來的是連續不斷的快門聲。
“咔嚓!咔嚓!”
閃光燈不斷閃爍。
許俊涥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懵住了,慌亂中本能地用手遮住臉:
“干什么!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你們是哪家報社豿仔?不要拍了!我來這里只是學習外語的!”
他有些口不擇言。
畢竟在如此情境下,任何人都難以保持冷靜。
更何況,他跟鳳凰第三股東還在離婚存續期。
“不愧是許大少,大晚上的還在學外語,真是出息了。”
蒙面改變聲線的馬姚偉拍完照離開后,還不忘評點一番。
看著照片上許俊涥的狼狽模樣,他心中充滿不屑。
就憑這樣的貨色,也配跟笙哥玩?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杜笙拿到相片后,私底下交給了鳳凰衛視。
雖然這算不上勁爆新聞,卻也不能便宜其他報社。
畢竟香江市民對這些喜聞樂見,相信一不小心還能挖出更多猛料。
另外,他本著做好事的想法,還隱秘發了一份給鳳凰第三股東。
對方終歸也算半個‘自己人’,既然遇到了卻裝作不見。
于心不忍吶。
杜笙見不得這種渣男在婚姻期間還鬼混,讓其凈身出戶不過份吧。(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