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吧,因為這是一個自私的太陽,她已經決定只照耀你一個人了,更不要說她看上去還挺懶的。”
布萊澤特地背靠著古老生命樹,防止天照冒出來,雖然天照并不會因為他背靠著什么東西而受到影響,但天照非常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伊什塔爾真的單純的只是在欣賞自己的手指甲,上面一點裝飾都沒有。
“怎么說”布萊澤對太陽的事還是相當在意的,畢竟【太陽】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出現在他生命的一些重要轉折點上。
“只有無私而勤勉的籠罩整個世界的太陽,才能給予世界以生命力,這點換在其他地方也一樣,只有被愛的人才會得到愛。如果太陽不平等的愛著世界,那不被太陽愛的地方便會被焚燒殆盡。”
“說實話,你要是有點責任心就千萬不要把你背后的太陽神放走,要是她哪天一時興起升上了天空,那整個世界都會化作火海的。”
“真的假的!”布萊澤輕松的姿勢僵硬了起來,可以的話他希望這是伊什塔爾小惡魔般的玩笑,但伊什塔爾并不喜歡開玩笑,她有話直說,更不會隨意的開玩笑。
畢竟開玩笑的目的是逗一逗聽玩笑的人,這種算是一種曖昧打鬧的行為對于伊什塔爾而言可不是什么存在都有資格享受的,只有她想要愛的存在能得到。
也就是埃蕾什基伽勒。
“真的,我有一位兄長便是太陽神。我曾經拜托他讓我當幾天的太陽神,結果他一本正經的拒絕了我,說我太容易對一件事失去興趣了,我當上太陽神只會是一場災難。”
“哦!”布萊澤提起了興趣,倒不是對太陽神的事感興趣,而是對伊什塔爾的家庭環境感興趣。
雖然諸神的家事總是一團亂,而且還會禍及池魚,給凡人帶來麻煩,但是相對的也非常吸引人,這就大概和老百姓喜歡八卦高官貴族的糗事一樣。
“我可以問問你的父母嗎他們有可能歸來嗎”
“應該做不吧,我是月亮之神南納與蘆葦女神寧伽勒的女兒,他們——”
“等等,你是月亮之女,那為什么長的不像奧黛麗”這大概就是人性的無常,布萊澤老是頭疼遭遇有著奧黛麗相似容貌的女神,但真的出現了一個應該與奧黛麗長相相似的女神卻不像時,他反而在意了起來。
“奧黛麗臉我姑且將其稱為一種對美麗的形容詞。”伊什塔爾翻了個白眼。
她想,布萊澤應該沒有意識到對一位女神說出這種話會遭遇什么,要知道女神可是相當在意容貌的,拿一位凡人的容貌來做對比較是毫無疑問的作死行為。
好在她對自己的容貌極其自信,一點都不感覺被冒犯。
“你會這么想是因為太陽角逐唯一,月亮歸于唯一吧,遺憾的是我的父親月神南納并沒有那個機會去成為唯一的月亮。”
“他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