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挺辛苦,還挺寂寞的。”
“不,完全沒有,這就相當于她一直在我的懷抱中沉睡一樣,我一點都不吃虧。上一次我抱她的時候,她給我胸口開了一個大洞。”伊什塔爾晃了晃自己的大拇指,滿臉的得意。
“各方面來說你都挺厲害的。”布萊澤搖了搖頭,連埃爾達這個供奉著生命樹一直化作黃金樹海的精靈王都不知道伊什塔爾的存在,可想而知從無數歲月之前伊什塔爾就一直老實的待在生命樹中。
聽上去是一種酷刑,但估計就像伊什塔爾把埃蕾什基伽勒將自己插成刺猬倒吊起來當做一種情趣一樣,在無數歲月中調整著生命樹與埃蕾什基伽勒之間的本質沖突也同樣是一種樂趣。
“我估計就算埃蕾什基伽勒知道你為她做了什么,她還是會想狠狠的捅你一刀。”
倒不是布萊澤對素未蒙面的埃蕾什基伽勒有什么偏見,而是伊什塔爾這張嘴是真的會說,不管是說自己的想法,還是戳穿對方的心事都直來直去的,哪怕是好話也會在三言兩語間激怒對方。
伊什塔爾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黑色黃金樹海,就算我感受到不到黑色黃金樹海的狀態,也能猜到如今她正在大范圍擴散冥世庫爾的領土。”
“當然是等黃金樹海的戰線穩定下來,而且現在冥世庫爾既然已經因為黑色黃金樹海的繁殖而擴散開來,那當務之急應該想辦法消除掉冥世庫爾。”
布萊澤并不認為,面對埃蕾什基伽勒就能解決冥世庫爾不斷擴散的問題,或許埃蕾什基伽勒能使用來自伊什塔爾的力量讓冥世庫爾不斷的擴散,但不一定有能力讓冥世庫爾收縮。
死亡可不是什么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方便之物,不管什么東西擴展到最后都是身不由己的。
打敗,或者說服埃蕾什基伽勒不會是最終結局。
“冥世庫爾才是大麻煩,再怎么說也不能讓死亡之地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現地面。”
“冥世庫爾……”伊什塔爾捏著下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嘟囔了起來,“嗯,庫爾,嗯,你說的可能有些道理,削減冥世庫爾對埃蕾什基伽勒造成的傷害,可能還不如破壞黑色黃金樹海來的大。”
“我好像沒有理由阻止,那我幫你吧!”
“合著你是知道怎么應對冥世庫爾的擴張,但就是不說嗎”布萊澤一拍額頭,他無語,但他絕對不會質問。
因為伊什塔爾會給的答案絕對不會讓人紅溫的【你又沒有問】,而是【我不想告訴你】。
“萬一你知道該怎么做了,直接把地面上所有的冥世庫爾全部消滅掉了,通過環境殺來消滅埃蕾什基伽勒怎么辦”伊什塔爾撇了撇嘴,但她也是一個爽快人,不想說的時候一個字不會說,想說的時候全部都說出來。
“實際上在冥世庫爾里,就有能用來消除冥世庫爾的東西,在冥世庫爾的最深處,生命與死亡都不存在的混沌深淵中流淌著會誕生出生命的淤泥。”
“但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沒有多少人敢進入其中撈一把淤泥的,你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要撈多久才能夠用來消除冥世庫爾。”
“嚯哦也就是說,這是只有冥世庫爾存在時,才會出現的道具嘍。”布萊澤摸了摸下巴,十分自信且篤定的說道,“那這就不是問題了。”
“說不定我們還能借此直接開始反擊。”
“哈!”伊什塔爾挑了挑眉頭,“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不怕死,把冥世庫爾當雞窩鉆的。”
“在諸神時代,算上我也一共才四個偉大神明活著從冥世庫爾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