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從快餐車里得到小驚喜的異鄉人都朝著巧克力工坊摸過去了。
雖然現在只是很少的一點人,但卻在穩定增加,而且那些人都是相當強大的異鄉人,異鄉人在某些時候就和豚鼠一樣,會下意識的去模仿強大的異鄉人的行為。
巧克力工坊似乎不會賠了。
“那家伙……”赫比嘟囔了一聲,這當然是托了布萊澤的福,但布萊澤又不是特地為她做的,她才不要感謝布萊澤。
“你是不是在想布萊澤的事。”
奧黛麗的聲音突然傳來,而且聲音貼的極近,幾乎就在耳朵邊,她幾乎都能感受到一股濕漉漉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狼將頭湊到了她脖子旁邊一樣。
“呀!”赫比嚇了一跳,果不其然,奧黛麗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并且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沒有在想布萊澤的事。”
“那你為什么在笑”
“我沒有笑,再說了,我也沒有想著布萊澤的事,更不可能因此笑。”赫比繃緊了臉,她無時無刻不注意著自己的表情,所以一定是奧黛麗在詐她。
奧黛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后,俯身靠近了赫比,直到她能從赫比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為止。
“那你什么時候不動聲色的把巧克力送給布萊澤了。”
“……”赫比將嘴抿成了一條線,死鴨子嘴硬的搖了搖頭。
“沒有哦”
“聞到你身上冒汗的味道,你說謊了。”奧黛麗調侃似的點了點頭赫比的鼻子,“是不是因為有【奶牛】的緣故,汗味都是奶甜味。”
這一句話讓赫比破防了,她紅著臉揮舞起了手臂。
“不是說好不聞我身上的味道的嘛!”
“誰讓你說謊的,順帶一提,味道主要是從這里傳出來的。”奧黛麗輕佻無比的勾了下赫比胸口的紐扣,接著像似惡作劇成功般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咕——這可是我聽過的最可怕的笑聲。”赫比欲哭無淚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尤其把自己的胸給保護住。
“好啦,不開你玩笑了,誰讓你送巧克力不告訴我的。”奧黛麗托著自己的下巴,表情輕快。
“你不生氣嗎”赫比磨蹭到奧黛麗的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了一個巧克力幣的樣品,正在考慮是吃,還是收藏起來的時候他剛好進來了。”
“結果我也沒有多想就把巧克力送給他了。”
“我怎么會因為這樣的事生氣,我們的關系沒有膚淺到這種程度。”奧黛麗認真的點了點頭,將手按在了赫比的肩膀上捏了捏,“再說了,我堅定的相信著第一個送沒有意義。”
“第一個吃的才有意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