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生活在這片地區。”
“這范圍也太大了。”布萊澤瞟了眼地圖,羽蛇可沒有點,或者圈一個范圍,而是直接在地圖上畫了兩條線出現來。
“耐心是一種美麗。”羽蛇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他沒有在地圖畫出具體位置,而是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我并不知道剝皮主在哪,在第四太陽紀元進入末日后,他也同樣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人類只要還沒有放棄,始終在耕作,努力活下去,他便不會喪失太多的力量。”
“如今的人類之所以能擁有野獸皮毛這樣的強大防具,也是有剝皮主的幫助。為了證明自己力量的人類會挑戰,并捕獲一只兇猛的野獸,然后帶著自己捕獵的野獸,走上一條路,路的盡頭便是剝皮主的所在地。”
“剝皮主會將野獸的皮毛剝下來,制成野獸皮毛套裝贈予人類。”
“哦等等。”布萊澤用雙手撐著桌子,神色緊張,“這一次不會出現什么【看上去是好人實際上是壞人】的套路吧,比如剝皮主其實借著這個儀式,不斷的收集鮮血和血肉……”
“……你以前到底過的是什么生活,與世皆敵嗎”羽蛇無奈的擺了擺手,“我不能肯定他是否變得邪惡,但他幫了人類很多年,從末日一直到現在,你不應該給予他尊重和信任嗎”
“這倒是……”
布萊澤也是形成習慣了,異鄉人總是和被害妄想癥一樣,即便是友軍也要當做敵人考慮。
這可以用慎重來解釋,只是偶爾異鄉人也會緊張過頭,看上去就像是打算把友方身上的東西當做獎勵爆下來。
不過布萊澤有一個異鄉人的【歪理】來確定剝皮主是不是隱藏的boss,那就是看找到剝皮主的難度高不高。
如果一路上只是走走,那剝皮主基本上十有八九是存在戰斗的可能性的。如果光是見到剝皮主都難的要命,那很有可能見到剝皮主就是獎勵。
這種【歪理】大概只有一半的可信度,但一半已經很高了。
羽蛇不知道如何找到剝皮主,唯獨這件事是由人類獨立完成的,所以布萊澤找到了現在的圖蘭城之王威馬克。
“哦!是【成人儀式】啊!”威馬克迫不及待的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這可是一段很長的對話,所以不如我們邊走邊說。”
“你這么不想坐這張椅子嗎雖然我在這方面我也沒有什么資格這么說。”布萊澤搖了搖頭,順從了威馬克的意思。
“這個位子對你來說是不是還太過困難了你學學羽蛇的做法不就好了。”
“就是因為羽蛇大人,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坐那張椅子,畢竟羽蛇大人……”威馬克沒有繼續說下,但意思布萊澤懂。
羽蛇給威馬克做的示范,就是躺在王座上什么都不干,就算威馬克崇拜著羽蛇也不至于不知道這是不該學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