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長大了,讓他們出去走走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擔心,就悄悄的跟在他們身邊保護著就好了。”羽蛇緩緩起身,他站在了王座的旁邊,對著威馬克溫和帶著鼓勵的說道。
“從今天開始,這張椅子就交給你了。”
“怎么可以!”
布萊澤識趣的離開了王座之間,他知道羽蛇能說服威馬克,畢竟羽蛇在他的口才上一定也練滿級了。
正如羽蛇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將人類當孩子看太久了,將王座交給人類便是讓他們自己出去走走。
而羽蛇會做的,便是在暗處跟著,不是保護,而是在人類走錯路的時候及時出現,糾正。
當然,還要祈禱一下羽蛇別在人類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心急火燎的跑出來。
不過就算出現了這種情況,也是情有可原的,這可是羽蛇第一次對人類放手。
他不忍人類受傷,但總有一天他會感受到,如同孩子般的人類歸來時展現著自己身上勝利的標志——傷疤時,會感受到的心痛,以及驕傲。
就靜靜的期待那一天吧。
布萊澤拿出黑曜石鏡子,敲了敲,毫無反應。在那之后煙霧鏡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這家伙的定位可是隱藏boss。
“啊!好漂亮的鏡子!”天照從布萊澤背后冒出了頭,看著鏡子滿眼的小星星。
“那送給你吧。”
“謝謝!”天照喜滋滋的接過了鏡子,入手把玩一下后,表情立刻變了,她如同老鷹般瞪大了的眼睛觀察著鏡子,最后嗅了嗅。
“女人的鏡子!”
“哦,這是那個黑色的家伙送的。”布萊澤擺了擺手,沒心沒肺的說道,“我在找太陽衣的時候,那家伙就突然冒出來了,然后死皮賴臉的纏著,最后還大打出手。”
“不過也是托那家伙的福,我決定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也得到了解決獻祭規則的方法。”
“是嗎”天照嘟囔了幾句,看著手里的鏡子心情復雜,她是不是該感謝兩句,但她立刻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那家伙應該和羽蛇一樣強吧,讓我看看,沒有我在身邊,你一定被打的很慘吧!”
天照兩手拍在了布萊澤的臉上,將布萊澤的臉強行掰過來,瞪大了眼睛細細的檢查。
“有一說一,我來這地下世界受的最重的傷就是你兩次扇在我臉上的巴掌。”
“嗯……”天照沒有理會布萊澤的抱怨,上下左右看。
正當布萊澤打算隨便天照擺弄時,天照湊到了他的耳邊,他看不到天照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急促和灼熱的呼吸。
“那個……果然沒有我在你會很吃力吧。”
“那是當然!”布萊澤拍了拍天照的腦袋,有些浮夸的揮舞著手臂,“畢竟那可是至高太陽的力量,我怎么可能像是你一樣熟練的使用。”
“哎呀我被那個黑色的家伙打的老慘了,不僅差點被開膛破土,還被打吐了。”
“欸!這么慘啊!”天照也大呼小叫了起來,然后摟著布萊澤的脖子開心的晃了起來。
“看來天照大人還要陪你很長一段時間,嗯,很長一段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