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想的不是同一個事,但她們都猜到了羽蛇的發怒。
“你說什么!”
羽蛇在短暫發愣的瞬間,怒發沖冠,狂風吹起了他的頭發。
這也不奇怪,羽蛇在知道布萊澤和天照的分離后,腦補了諸多的內容,為了世間眾生的犧牲,不得不割舍,知曉對方會為之苦惱而主動離開等等。
天照的這份感情是美麗的,如果布萊澤為了這份感情去努力達成更好的結果,完成大家都幸福的世界,那便是會是完美而無瑕的美麗,他會為其謳歌。
但布萊澤回來了,只是一聲不吭的要帶走天照,玷污了天照這份美麗。
“太丑陋了!布萊澤!”
“沒辦法啊!!!”布萊澤高聲回應羽蛇的怒叱。
“這就是我真正的想法,我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掩蓋!而你,魁札爾科亞特爾,庫庫爾坎,你真的想法是什么!”
一直追尋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踏上這趟尋求答案之旅的真正理由。
他糾結著如何幫助這個世界,如何結束獻祭,如何將羽蛇拉出黑暗,但這些答案并不是催動他尋找的理由。
他的理由只有【不想天照離開】。
承認吧,這就是他的內心想法,就那么的簡單和自私。
煙霧鏡的挑釁扯開了他給自己層層掩蓋的遮羞布。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所堅持的行正確之事變成了他的臉皮,他內心的束縛,他的臉皮,進而化作了扭曲和抹除。
他開始不再想這以外的事,仿佛他只是一個執行者。
這可不行,如果連自己內心真正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連自己真實的想法都不承認了,那自己還是自己嗎
如果自己不是自己,那還能做什么。
最后只會變成看似在做正確的事,卻走在沒有人愿意看待的路上。
或許羽蛇也是這樣,羽蛇要求自己只做正確的事,只說正確的話,內心真正的聲音被掩蓋在了層層【正確】之下。
所以不管對他說什么都沒有用,所以才要讓羽蛇自己來說服自己。
“到頭來我還是擅長這件事。”
用拳頭,狠狠的砸開羽蛇心里的層層正確,去問候他內心的真實所想,然后拖著這家伙出來。
等到他成功了,羽蛇愿意活下去了,再把蠟燭的事,能安排第一層地面世界的人類在地面上生活的事告訴羽蛇。
自己內心的聲音要聽,要承認,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行正確之事,不知道自己的內心,該如何變得更好。
布萊澤解除【鎧甲生靈】,白色的兔子頭套隨之露出,兔耳搖晃。
面對盛怒的羽蛇,布萊澤朝著羽蛇挑釁的招了招手。
“要小心,兔子要來偷走太陽了!”
那偷走太陽的罪行,現在才要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