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辛苦的,我以后就不拿女性關系混亂取笑他了。”
“這其實也沒有必要避諱,那也是我的樂趣之一。”
“欸”
天照雙手交迭在小腹,儀態高雅的出現在了人們中間,她的姿態讓人們自然的避開了一條路。
人們因為天照的美貌而驚嘆,尚若羽蛇歸來,也應當如此的美麗。面對人們的稱贊她揚起下巴,讓他們欣賞,偶爾也有孩子說,和他想象中的羽蛇不一樣,她也會回以笑容。
就這樣,天照走到了四邊形金字塔面前,邁上臺階的那一刻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噠——
天照走了上去,她沒有猶豫,更沒有回頭張望。
那個少年從來不會讓人失望,更不會遲到,她要做的僅僅只有做好她能做到的,然后在萬眾矚目下……哈。
威馬克作為圖蘭城中帶領者,身披夜豹皮毛站在了四邊形金字塔的頂端。他與公主交換了眼神,寬厚的手因緊張而握緊。
這和計劃好的不一樣,原本應該等到太陽衣被找回來,再開始羽蛇歸來的儀式的。
說到底,就算太陽衣被帶回來了,也不會立刻開始儀式,過往的每一次儀式都需要籌備好幾天,現在才兩天不到。
會這么倉促的開始,是因為地下諸神。
他們甚至沒有下令開始儀式,僅僅只是現身,然后緩緩的走向四邊形金字塔,人們便下意識的聚集向了四邊形金字塔。
在無數歲月的獻祭儀式后,人們熟知獻祭的流程,地下諸神現身便是開始的信號,現在就算他這個圖蘭城的帶領者說不行,儀式也不會停下了。
巨大的火盆點燃了熊熊烈火,照的圍繞周圍的地下諸神臉上通紅,而左蜂鳥站在了火盆的最前方迎接著天照。
天照淡然自若的緩步靠近,她感受到了火盆中傳來的炙熱。
火焰的溫度與她這個太陽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用火燒死太陽神更是會讓人聽到的人覺得這是什么稀奇的小語種。
但這火盆中的火焰能做到。
天照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作為神的本能她能察覺到火盆中的力量。火焰會殺死一位神明,而神明又會在火焰中重生,這便是這個火盆存在的含義。
是未來必然會發生的事,確定了現在和過去這個火盆的能力。
諸神們圍繞著火盆,等待著那位獻祭的神明。
“你們,你倒是好算計啊,特意瞅準了異鄉人不在的時間。”天照瞥了眼左蜂鳥,她嗅到的危險氣味就是這個。
異鄉人們不在了,異鄉人最大的弱點便是他們無法一直停留在這里,雖然異鄉人們間有著所謂的時間差,這個世界始終會有一大批異鄉人造訪這個世界,但放在一個公會的范疇內就不一樣了。
聚集為一個公會的異鄉人,往往作息高度統一,尤其是【妖精國】這樣十分團結,擅長團隊合作的大型公會。除非有特殊情況,特意留下了人看守,否則一旦離開,就是一個不剩。
或許再過兩天,【妖精國】完成了調整,就能做到無時無刻都有人在這里活動,但儀式精準的切住了【妖精國】剛來的一天,尚未調整好的時機。
“再怎么說我也是戰爭之神,即便沒有神力也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待我,而且我也有足夠的眼界分別出強大的戰士。”左蜂鳥俊朗剛毅,可惜背后燃燒的火盆照來的光芒讓他的臉陷入了陰影中。
天照忍不住碎了一口,左蜂鳥有著成為一個棘手反派的基本素質,那就是完全不小看異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