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澤額頭暴起了青筋,他閃身出現在了煙霧鏡的面前,揮出的一拳尚未接觸煙霧鏡便掀起了超高溫,一舉攪散了煙霧鏡用于傳送的濃煙。
這格外重的一拳落在了煙霧鏡的臉上,他不會給煙霧鏡借機逃走的機會,而是改變攻擊方向,讓煙霧鏡撞在了地上。
煙霧鏡的臉上出現了顯眼的拳頭印子,但她反而笑的更暢快了,布萊澤明白這個笑容的含義,他也曾經這么笑過與他為敵的那些人的口是心非。
現在終于輪到他了,而他就如他的那些敵人一樣,無話可說的陷入了暴怒。
“說啊,說你要把她留在,要看著她進入火坑化作照耀這個世界的【托納提烏】。”
布萊澤的拳頭落在了煙霧鏡的臉上,但煙霧鏡的笑聲卻像是直接在他腦子里響起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驅散。
他不明白,他應該做了正確的選擇,難道他應該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無視這個世界的災難嗎還是說他要否認天照的決定
“你找不到問題的答案嗎”
布萊澤的拳頭一滯,煙霧鏡側著臉,有些不似身份般凄慘的呢喃著。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只要剖開我的肚子就可以了,把未來的光亮挖出來,這一樣一來你就得償所愿了。”
“來吧。”煙霧鏡緩緩的扭過頭,笑容中帶著癲狂。
“來吧來吧來吧——”
“閉嘴!”
布萊澤舉起了手,五指并攏。他根本不需要武器,只要用手就能輕松的撕開煙霧鏡的肚子,拿出太陽衣。
沒錯,只要拿出太陽衣就可以了,然后把太陽衣交給羽蛇,狠狠的鞭打他,讓他振作起來,肩負起責任就好。
如此一來天照就不用留下了!
【一直追求的答案或許并不重要】
布萊澤照著煙霧鏡的肚子落下了手,但不是手刀,而是拳頭,并且威力控制的剛剛好。
“嘔——”
煙霧鏡卷曲著身體狂吐了起來,比之前更加凄慘,但布萊澤卻滿臉冷漠的站在旁邊看著。
“你說謊,太陽衣根本就不在你手上,更不會在你肚子里。”
“嘔——”煙霧鏡喉嚨深處傳來一陣反胃嘔吐,像是要吐毛球的聲音。
布萊澤表情一僵,立刻補充道。
“當然要是你真吐出來了,我也是沒有上你的當,沒有在獲得太陽衣的過程上手染——”
布萊澤本來想要說沒有手染鮮血的,但是他不小心瞥到了手指關節上的血跡,他急忙將手背在了身后,蹭起了自己的屁股。
“咳咳……咳咳!鮮血。”
煙霧鏡干嘔了半天,就在布萊澤要懷疑她是不是在演戲的時候,一塊乳白色的東西被吐出來了。
“這是什么”
煙霧鏡擦了擦嘴角的污漬,有些虛弱的低聲說道。
“未來的光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