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一個人了,沒有大家在身邊了!”
煙霧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樹木搖晃間,它們的影子化作一匹匹夜豹,它們在緩緩靠近。
“你的在身邊這么狹隘嗎即便有全知全能也看不見嗎!”布萊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夜豹們同時撲了過來,沒有任何閃躲的空間,它們張開的獠牙鋪天蓋地,像是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只要落入其中就會被攪的粉碎。
沒有什么好怕的,這只是看起來是同時攻擊而已,實際上有著先后攻擊的瞬間。
要是它們真的同時沖過來,他什么都不用做,這些夜豹便會撞在一起,亂做一團。
布萊澤將舉起了右臂,神盾閃爍著奧秘的光芒。
不管是多么強大的盾牌,在被抵擋攻擊的瞬間,手持盾牌的人都會有因為力量的沖擊出現短暫的僵直,誠然敵人的僵直時間一定更長,但在一對多時,這毫無疑問是自殺行為。
那么只需要按順序,完美的彈開每一次攻擊就好了。
這不是能不能做到,也不是要不要做到,而是他【可以做到】。
【盲眼】【圣朗基努斯刻印】都是外物,重要的是經驗,優秀的老師,以及勇氣。
布萊澤揮出了盾牌,完美的連續彈反彈反需要的不是多大的力量,而是如同蜻蜓點水般……不,還要比蜻蜓點水還要輕,是一陣風,只是吹過湖面而已。
硬要說的話,沒錯,是【居合】,將盾牌看做纖細的刀身,擦過敵人攻擊最薄弱的地方。
神盾悄無聲息的劃過,觸碰到了一只夜豹的牙齒,接著落在了另一只夜豹爪子上,它劃出完美的弧線就像是從未接觸過,從一開始就沖著另一只夜豹的爪子而去的一般。
但它的揮舞還沒有結束,它像是蝴蝶,孤寂的在時間停止的世界的翻飛舞蹈,在每一個野獸的獠牙上停留,又輕輕的離開。
當它停止的那一刻,清脆的響聲不絕于耳,野獸們的身體僵直在了半空中,用于撕咬敵人的力量在那輕輕一觸間反過來作用在了它們自己身上。
布萊澤從容的俯身從它們間穿過,看向了濃郁的黑暗。
“我不是靠自己一個人走到這里的,所以我永遠不會是一個人,我的一言一行都有著朋友們的份。”
“倒是你,作為無常之主,當下之王,你有朋友嗎”
“沒有哦!”
煙霧鏡從黑暗中走來,她像是以此為豪般的大笑。
“我只會作弄人,永遠不會給任何人真誠,不會做任何人的朋友!無人敢念叨我的名諱!我只會是我自己的朋友!因為我是【與各方為敵者】!”
“是嗎我以為至少羽蛇會是你的朋友。”
煙霧鏡表情一僵,布萊澤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那家伙會是任何人的朋友,除了他自己,和除了自己以外,不會和任何人成為朋友的你是兩個極端。”
“兩個極端,距離最遠,那不就是最近的意思嗎畢竟人是看不到和自己背靠背的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