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活祭制度的擁護者。”
“那你一定很討厭他吧!”
“……”羽蛇頓了頓,搖了搖頭,“活祭是前三個太陽紀的基礎規則,他只是擁護古老的規則而已,反倒我才是改變規則的人。況且他是與我一同被誕下的四位神明之一,是我的兄弟。”
“欸”天照趴在了窗臺上,托著臉頰發出了長長的嘆氣聲,“說了半天,你就是想說自己不能討厭,那是種丑陋的行為嗎”
說到【丑陋行為】的時候,天照還學起了羽蛇的口氣。雖然天照名字說不利索,但是語氣學的一模一樣。
“我討厭這家伙。”天照簡單直白的指了指左蜂鳥,“而且我敢肯定,你出于自己的美學美化了他,他不是活祭的擁護者,而是熱衷者。”
“看看他打量周圍人類的眼神,他在挑選活祭的祭品。”
“……”羽蛇以沉默回答,這基本上就是默認了,過了很久,左蜂鳥沒有蹤影,他才緩緩開口。
“不能討厭,太陽應該平等的愛著所有人,如果內心有一點的黑暗,都會在太陽衣上顯現出來。”
“不要,我就要討厭他,而且你也應該把這話說出來。”天照任性的搖了搖頭。
“這話不僅丑陋,還很黑暗和骯臟,是高高在的批判以及……”
羽蛇試圖和天照講道理,慢條斯文,但天照只是表面的端莊,說的話已經高度流氓化了。
“憋在心里那就是臟了心,為了保持內心的純潔,我把這想法說出來了,那就只是臟了嘴而已,回頭拿水洗洗,漱個口就可以了。”
羽蛇張大了嘴,指著天照的手在顫抖,他想說,從未見過如此厚無顏恥之人。
但這話有點臟,不能說,而且天照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萬一這種想法在天照所處的環境是正常的呢他的批判算不算是一種蠻橫。
天照見羽蛇指了半天,連個你字都沒有蹦出來,就知道羽蛇陷入了糾結。
這就是擁有神級精神潔癖,對別人嚴格,但對自己是苛刻的人會有的反應。他要求別人前會要求自己,結果便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表達過對別人的厭惡,也從來沒有對左蜂鳥,甚至其他諸神提過對活祭的抗拒。”
“……我,提過一次建議,對他人創造的規則橫加干涉,那個后果很嚴重。”羽蛇低著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在第一太陽紀元的時候,我不滿黑色神明的統治,對她提出了要求,要她做的更好。”
“而她的回答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因此將太陽衣從她身上扯了下來,還將她踢進了水里,結果她化作了夜豹吃光了所有的第一太陽紀元的人類們。”
“那是一個慘痛的教訓,而且現在想想,她之所以會在第四太陽紀元的時候過來襲擊我,只是過來報仇而已。”
“你好麻煩啊,連這種壞事都要攬在自己的頭上。”天照撇了撇嘴,起身拍了拍裙擺。
“走吧,我感覺到那位左蜂鳥靠近了,他似乎想要見見你,好像也想見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