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所以你得到的答案只會有一個,那就是【這個紀元的人類就是如此丑陋的存在】。
那個結果便是,你會親手摧毀他們,用你的風凈化世界。
“然后那家伙就一拳頭打扁了我的鼻子,我了幾百年才讓鼻子重新變回來。”煙霧鏡摸著自己高挺的鼻梁。
“要是我,我一定會把你的頭打進你的身體里,羽蛇明明把這個紀元照料的那么好,你卻過來說這種風涼話。”
布萊澤揮開了煙霧鏡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并當著煙霧鏡的面拿出了圣水擦被煙霧鏡拍過的地方,以表對煙霧鏡行為的厭惡。
“即便不是我來挑釁,也會有別的神來挑釁。”煙霧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她作為無常之主,隨心所欲的神,每一步卻都有著一套歪理來支持自己的行為。
“羽蛇做出了改變,他不僅不要獻祭,更不要是祭品與供奉。”
“神當享用祭品,給予信徒庇佑。王當享受萬人臣服,給予子民安居樂業。他同時充當著神與王的,卻又將神與王的特權當做了【丑陋】,將責任與義務當做了【美麗】。”
“你說了半天,我只聽到了嫉妒和排擠。他是你們中最好的,好的格格不入。但他一點也不特別,他只是做了你們不愿意做的事而已,不要你們想要的東西而已。”布萊澤淡淡說道。
“但你們卻說他壞了規矩,像是他做了壞事一樣。”
煙霧鏡罕見的閉上了嘴,布萊澤回過頭,發現她停了下來,總是在笑的臉已經在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像是硬扯出來的一樣。
“……沒錯,就是那么回事。但羽蛇是一個優秀的好人,而他一旦失望了,就永遠不會再給人類任何的機會,對于人類而言他便成為了【惡】。”
煙霧鏡托起了胸口的黑曜石鏡子,其中倒映著美麗的羽蛇,而那美麗羽蛇的掀起了颶風,人類,世界都被卷上了天空,而其中卻沒有煙霧鏡的身影。
“他熱愛自己的羽毛與鱗片,因為他將自己打理的光鮮亮麗,不存在一點污濁,但當他憑借自我的意志毀滅人類,結束紀元的時候,他也只剩下表面的光鮮亮麗了,內心和你口中的【你們】沒有別的區別。”
“他將不會再檢討自己,而當人類再一次誕生時他也不會再像過去那般溫柔的對待人類,他只會在諸神決定毀滅人類的時候,成為其中的一員。”
“那面鏡子……”布萊澤的看向了煙霧鏡胸口的鏡子,那面鏡子給他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是奧丁殘缺的那只右眼帶來的感覺。
“【全知全能】,你看到了第四太陽紀元的毀滅。”
“我看到了每一個。”
【全知全能】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全知只會讓人知道不該知道的,思考不該思考的,全能更是虛妄,它只會讓人感受到更大的無力感——【即便是全知全能也做不到的事】。
“但你不是出于善意才去干擾的。”布萊澤收回了視線,繼續掃平著前面的路,留下了煙霧鏡呆愣在原地。
“你可以選擇去幫助他們,但是你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事,然后將一切搞的一團糟。”
“感謝天翻地覆吧,否則你不過是被【全知全能】玩弄了四次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