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任何人能威脅到他的地位,孩子,妻子都讓他感到權利被分享的不快。”
石壁緩緩溶解,一截棍狀物突然顯露了出來,接著是握著棍狀物猶如焦炭般的手,一具漆黑,像是被燒成焦炭的身軀在流淌粘稠液體中浮現。
他手持著棍狀物,依靠著背后的巨石,即便被燒作了焦炭,握著棍狀物的手也伸的筆直。
“這是另外半根天沼矛,那這個人是!”天照瞪圓了眼睛,因為眼前的場景而失神了。
“是伊邪那岐啊。”
迦具土抓住了這個瞬間,伸手抓向了天照,想要抓住天照的頭發。
“沒想到是這種展開啊。”
布萊澤猛得轉身,握住了迦具土的手腕,不等迦具土反應,一發【靈魂沖擊】便落在了迦具土的臉上。
迦具土瞬間化作一一團巖漿濺射向了周圍,但迦具土并沒有消亡,這整座山都是他的身軀,滾滾巖漿仿佛才是他靈魂的本體。
巖漿冒出了一團團粘稠的液體,其中一個人形緩緩拱起,迦具土的臉從中浮現。
“我說什么來著”布萊澤抬手戳了戳同樣絲毫不驚訝的天照的鼻子,“有的時候就算知道有問題,也得裝作不知道,老實的踩進去。”
“你是怎么發現的”迦具土臉上帶著笑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被發現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按照套路來說你不是才比較奇怪,我以你會是【你是個缺愛的小孩,被父親厭惡后朝著被封印的母親尋求關愛,結果被誘騙利用】這類,但我沒想到情況會復雜到這種程度。”
布萊澤瞥了一眼背后的已經面目全非,但卻屹立不倒的身軀。
他鑒定不出任何的東西,因為這是一具毫無意義的尸體。
“硬要說理由的話,就像天照說的那樣,如果好過了一個限度就很詭異了,當然要是有合適的理由就另說了,我愿意相信有這么好的人。”
“但你太好了,好的話語里都聽不到對自己遭遇的憤恨,語氣平淡輕松的像是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哈哈哈——你這個故事不錯啊,我多少能有點代入感,能演的更投入一點。”迦具土鼓掌,巖漿四濺,他臉上笑容越發的燦爛。
“早知道你們橫豎都要幫我解除封印,我就不做這些無用功了,那個人類的話念的我都要反胃了。”
【那個人類】布萊澤一愣,為什么在這神明的故事中,會有一個人類出現,這個人類是誰。
事情似乎比他預料的還要復雜,但這復雜中似乎又隱藏著某種真相,他必須要找出來才行。
“你是早產的太陽神,我想你的目的就是得到完全體的太陽身軀吧,為此你特地把天照騙進山洞里。太陽落山了,而你可以借助天照的力量假冒太陽日出。”
“呵,一介人類多少也能懂些什么的事,但你沒說全。”迦具土低笑一聲,抬起手指向了布萊澤背后。
“是那個啊,我的目的和你們一樣,是打開奈落之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