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發籠罩的昏暗散去,海拉卻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位冥界的女主人絕對不會錯過她最愛的晚宴時間,布萊澤看向了王座的方向,海拉正坐在那,雖然面無表情,但手卻捏的王座扶手變形了。
布萊澤看著海拉,沉默了片刻后,聲音沙啞的說道。
“你們知道要發生什么了,為什么不避開?”
那是連海姆冥界都能感受到的震動,天翻地覆尚未開始,只要銜尾蛇愿意,它就可以躲開。
“因為它說不能躲。”海拉的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她咬碎了自己的嘴唇。
“不僅是因為答應了你,還有那些在它的身軀建起防線的異鄉人,它不能躲開。”
“可惡,那這個呢!”布萊澤拿出了圣劍和劍鞘,“如果銜尾蛇被劍鞘庇佑著,它能否扛過……”
布萊澤垂了手,這是沒有意義的事,天翻地覆可不是產生切割世界的光壁那么簡單,而是世界會旋轉,兩塊世界f的海洋世界的版圖將會進入世界u之中。
海拉她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銜尾蛇沒有給她任何的答復,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事情就這么定了,我們各自堅守自己的崗位】
“布萊澤,這里不是你現在應該在的地方。”海拉緩緩起身,她伸手按回了布萊澤手中的圣劍和劍鞘,“我要去看守巴德爾,以防他借機逃出海姆冥界。”
“而你應該在你的領土中,心無旁騖的做著你最擅長的事——去打倒怪物,去爭取一個好結局。”
“銜尾蛇它……”
“放心。”海拉輕拍了拍布萊澤的后背,“蛇不會死,只會疼而已。”
“去替我狠狠的折磨那個傷害我哥哥的人,然后把他送來海姆冥界見我。”
布萊澤無聲的點了點頭,雞隨即現身,而她的背上還馱著一個人。
“喲。”赫比從雞的背上跳了下來,朝著布萊澤打了聲招呼。
見布萊澤表情不好,赫比踮起腳伸手捏住了布萊澤的臉。
“別露出那副愁眉苦臉的表情。你知道我在【深淵狩獵祭】里獲得了多少指標嗎?破了歷史記錄了,庫勒涅都開始害怕未來沒有人會記得有他這位幕后功臣,嚷嚷著要重出江湖了。”赫比將布萊澤捏出一個笑臉,“我們痛扁對方便是一勝,讓對方輸了之后還痛哭流涕便是二勝,最后我們沒有哭喪著臉就是全勝。”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盡善盡美,不得個全勝心里不舒服,要是在這里和你一起解決了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是全成就最高評分通關,你可別拖我后腿。”
赫比一張嘴就噼里啪啦一堆話,中間還不帶停的,不僅布萊澤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連一旁的海拉都被震懾住了。
小小的身體,肺活量卻無比的驚人。
“所以,快上你的座駕,去完成最終挑戰。”赫比拍了拍雞,朝著布萊澤揚了揚下巴。
布萊澤被赫比牽著鼻子,只好騎上了雞的后背。
“那你呢?”
“你坐這個小的,姐坐那邊那個大的。”赫比將奧丁的海盜帽戴在了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