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中年金臨川不懷好意的說道。
許辰看向金袍中年,搖了搖頭,道:“抱歉,你們的要求,我無法滿足,因為,我不能滿足將死之人的要求。”
許辰這句話說的很平靜,似乎是在陳述事實。
而此話一出,金袍中年等人都是一愣,旋即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緊接著,六人同時仰天大笑。
“小子,你怕不是被嚇傻了吧?否則的話,怎么能夠說出這樣愚蠢的話?”金袍中年哈哈笑道。
說完,他眼神驟然一冷,陰惻惻的說道:“不管你是真傻了,還是裝傻,今日,都是難逃一死!交出本源道器,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許辰看著金袍中年,以極為平靜的語氣緩緩說道:“你叫金臨川對吧,我記住你了,不過,殺了你,我不會為你立碑,因為,你的尸體我還有用。”
“你們也一樣,我記住你們的名字了,能夠在臨死之前,讓我記住的人,可不多。”
許辰目光一轉,看向其他人,淡淡說道。
金袍中年冷喝道:“找死,小子,你竟敢戲耍我等。”
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如同山洪海嘯一般,自然體內席卷而出。
他看向風墨等人,道:“諸位,便讓我來親手殺了他,事后各憑本事爭奪本源道器!”
“可以!”
“好。”
“我沒意見!”
“……”
風墨等人紛紛點頭同意。
見風墨等人同意,金袍中年獰笑著看向許辰,“小子,你現在哪怕跪地求饒,也已經晚了。”
說話間,他一步猛地跨出,右手緊握成拳,金光爆發。
“轟!”
金色拳印宛如一座金色山峰一般,裹挾著霸道無比的氣勢,對著許辰狠狠地鎮殺了過去。
這一拳,金袍中年沒有留手,他幾乎已經看到了許辰被一拳轟殺成渣的一幕。
許辰望著那轟殺而來的金色拳印,低聲道:“這個金臨川的實力,果然在齊銘之上,不過,強的有限,散修終究是散修,哪怕傷勢基本痊愈,也就只比傷勢未曾痊愈的齊銘強一些。”
話音落下之時。
那輪金色拳印已然浩浩蕩蕩的殺至近前,恐怖的拳風,令得他周身虛空已然浮現了無數道裂痕。
眼看著金色拳印即將轟殺許辰之時,鏘一聲,劍吟聲響徹而起,一道黑色劍光一閃而逝,狠狠斬在了金色拳印之上。
“轟!”
金色拳印瞬間布滿了裂痕,然后猛地炸開。
金袍中年臉上的獰笑隨之一滯。
風墨等人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然而。
就在眾人吃驚之時,一襲青衫的許辰,已然舉起了手中之劍,然后,一劍猛地揮出。
一劍界碎。
“轟!!!!”
前方大片空間直接被這一劍斬碎。
金袍中年迅速的反應了過來,他眼底掠過一抹驚駭之色,然后顧不得其他,低吼一聲,全力一拳轟在了劍光之上。
轟隆一聲。
金袍中年竟是如同一發炮彈,狼狽至極的倒飛了出去。
“什么?!”
風墨等人失聲驚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