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寫的是什么？五千兩？”柳心妍猛地一抓把沈若凡的手抓住。
“干嘛？”沈若凡不解道。
“標價是五百兩，你加了整整十倍誒？而且現在還沒有人加價，說不定根本沒人拍，按道理來說，你是可以選擇在底價往下壓一成投價的。”柳心妍解釋道。
“就是因為沒人嘛，所以更擔心未知風險，干脆湊十倍，保險些。”沈若凡不在意道，“阿山難得看上個東西，不過就是五千兩，無所謂。”
“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身家嗎？土豪求包養？”柳心妍雙眼放光道。
“太熟，不好下手？還有你個錦衣衛官員，會缺錢嗎？”沈若凡道。
“同樣的品階，你要是給我換個朝代，我絕對能吃穿不缺，可是現在是大明呀，歷朝歷代之中官員俸祿最低的朝代，能讓堂堂大學士窮的去糊墻的朝代。剛剛大爺您給我的，已經是我幾十年都賺不到的薪水了。”柳心妍哭窮道。
“然而大明貪腐成風，尤其是錦衣衛？正常薪水不夠，外快兼職賺的勤快吧，你會缺錢？”沈若凡一臉不信道。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自從多了六扇門，我們的頭就清廉的很，兩袖清風，估計至少要熬到我上去，到時候錦衣衛才能賺外快。”柳心妍一臉苦惱道。
“是嗎？”
冷不丁一個聲音響起來，柳心妍也沒多思考，直接道：“是呀，當錦衣衛的日子苦的都不好意思和人說，而且頭兒那么清廉，我們當小弟的更可憐，等我上去，才能有福利呀！”
說完之后，柳心妍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聲音不是沈若凡的，更不會是阿山平遼的，其余的都是女的，怎么會有男的聲音響起，而且還偏熟悉。
“看后面。”
沈若凡一臉忍笑表情地朝柳心妍背后指了指。
柳心妍順著看過去，依然有著非常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當她一轉身的時候，就見到一個中年人不怒自威地盯著她，一身浩然氣，一臉威嚴相，未曾有任何表露，便有強烈的威懾力。
柳心妍的臉色頓時僵硬在那兒，這次是真的苦了。
沈若凡在背后看得直笑，那中年人，他自是認識的，錦衣衛親軍都指揮使任東流，與六扇門郭鐵心郭巨并列，成為江湖人最不想見的兩大巨頭。
也是當今圣上天子最鋒銳的兩把尖刀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最信任的一把刀，畢竟六扇門捕頭任免需要走官方程序，朝廷諸公能插手，而錦衣衛就是天子一句話的事情，所以更容易信任。
更是所有黑道的人見了都要繞道而行的硬骨頭，凡是在江湖上闖出些名頭的，就不得不把他畫像拿過來看看，免得哪天倒霉撞上了，找死。
當然就算排開這些，沈若凡也能立即認出他，因為青龍掌鏡使霍春歌正本分地站在他身后。
“朱雀，你似乎對我很不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