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錯，這么快就出第二個。而且還是你們倆。”鬼谷子看見秦語曦，面帶輕笑。
“前輩？語曦見過前輩。”和沈若凡不一樣，秦語曦雖然也很驚訝，但看見鬼谷子，先行了個晚輩的禮。
“不錯，小姑娘就是懂規矩，所以我都喜歡收二十來歲的姑娘當弟子，這個年齡的姑娘最懂事。可惜我已經不收弟子，否則還能收你當弟子。”鬼谷子眼里閃過滿意的神色。
“這是晚輩沒福氣。”秦語曦道。
“可惜你只是第二個。而且你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闖過幻境，你這一生太過一帆風順，幾乎沒有任何的困難。”鬼谷子微微搖頭道。
“語曦也不行，這最后一步到底要什么標準呀？”沈若凡好奇道。
“不可說，不可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鬼谷子搖了搖頭道。
沈若凡下意識一撇嘴，不可說，不會是你暗箱操作吧？
“沒錯，我暗箱操作，所以你別想下山，一步一步走下去吧。”鬼谷子瞥了眼沈若凡，沈若凡臉色頓時僵住，我靠，忘了這位會讀心術，作為大佬，這么喜歡偷窺別人內心干嘛？這樣不好。
“前輩，若凡他一定是沒有惡意的，你還是把我們一起送下去吧，其余獎勵，我可以不要的。”秦語曦開口求情道，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猜猜也勉強猜出來了。
“不用，我賞罰分明，你既然是這第二名，獎勵就該是你的，至于這小子，有你為他求情，就當他好運吧。”鬼谷子道。
“多謝前輩。”秦語曦感激道。
沈若凡一臉木頭臉，不敢在和這位大佬硬干，只是在心里默念阿彌陀佛和哈利路亞。
“你是第二名，獎勵就只有一個，雖然你長得比這小子好看，但我只能送你一頁銀頁天書。”鬼谷子一抬手，一片銀葉天書自動飛到秦語曦手里。
秦語曦伸手接過，面上露出淺淺的美艷笑容，又一片銀葉天書，又能湊一本地級武學啦。
沈若凡見了也露出笑容，他們在天子峰收集了不少殘缺的地級武學，雖然不多，但湊出幾本毫無問題。
雖然沒有拿到最大獎勵，不過最后能這樣的結局收場，已經很滿意，接下來就是準備盜榜的大戲了。
“獎勵完了，你們也該下山了。站到那邊的石臺上，自己下山吧。”鬼谷子指著一邊一塊凸出來的石臺，沈若凡看著上面，畫著八卦的圖案，心道這是另類的傳送陣嗎？